繁体
果然易感期要敏感许多,连这样半窒息的状态都能产生快感。珀雷像是个面对调皮弟弟无可奈何的长兄,顺着莱泽列胸腹的中轴线握住他勃起的性器,一边继续释放信息素进行挑衅,一边来回撸动。
握惯了皮革刀刃的指节在私处细嫩的皮肉上效果立竿见影,或者说是莱泽列完全没有抵抗也毫不为过,令他本能抗拒的同性气息从几乎每个毛孔里渗入,呼吸都被限制在几近于无的空间,与此一同的则是被遏制在顶峰的铃口与不自觉翕动的才开荤的后穴。
莱泽列下意识在珀雷手中挺动腰身,珀雷就用手指堵住他的顶端,任由他把自己磨蹭得越发难受。
“别乱动。”随着珀雷温言提醒的是他将领针插进莱泽列尿道的动作,干脆利落。那玩意不算细,加上莱泽列现在敏感异常,进入的片刻几乎刺激得他全身痉挛。
现在莱泽列前后都含着珀雷的东西,被迫靠在珀雷怀里,看着像是任人摆布的漂亮玩偶。珀雷稍微满意了些,贴在莱泽列侧脸上给了他一个赞赏意味的亲吻,接着又掰开莱泽列挺翘圆润的臀部,将手掌蹭过对方微肿的穴口去逗弄睾丸会阴。
莱泽列先是配合地张开腿,直到陌生的快感自下而上袭来才意识到珀雷用心险恶,不只是越发硬挺的性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无师自通地发起危险预警,偏偏与珀雷接触的几处却像贪恋这些许欢愉般酥麻。
珀雷则慢条斯理地摸到莱泽列铃口渗出清液,大腿紧绷,足尖蜷缩。他看到莱泽列那秀气的眸子里漾起雾蒙蒙的水汽,殷红唇瓣被咬得伤口崩裂然后溢出蜡白色的齿印,活脱脱一副受尽凌辱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歉意,可下一秒——
“只是这样?”
小酒倌伸出舌尖舔舐唇边血迹,半垂下眼皮然后丢出个不知死活的媚眼。
珀雷嗤笑一声,扶着性器猛地戳进去半截:“受不了就直说。”
果然还是那副气死人的脾气。
莱泽列当即想要反驳,却又被掐着胯骨撞在深处,已经准备好的话术被拆散成闷哼。明明不过是差了十岁,珀雷那东西的尺寸也好像实打实地比他多长了十年……莱泽列龇牙咧嘴地瞪着把自己肚皮顶出个小包的珀雷,既觉得这说法似乎哪里不对,又被前后夹击着难以思考。
太满了,之前那一肚子的精液还有大半留在里面,现在这么个大东西几乎只是进入就蹭过了莱泽列大部分敏感点,偏偏前端又被珀雷堵了个结实,让他连被插射的可能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来,珀雷充分感受到了莱泽列的热情。不管是不是出于本意,他全根没入的下一秒肠壁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丝毫没有刚经历初次开苞的羞涩,争先恐后地全方位按摩。他起初还以为莱泽列是食髓知味,再用力往里顶了顶才想起小酒倌的性器里还堵着他的领针。
这才是乖孩子。
珀雷捏住领针前端十字形的装饰,往外拔了两厘米,然后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他故意避开了莱泽列体内轻轻一碰就拼命收缩的那点。
看着弟弟为了尝到更多甜头扭腰摆臀,珀雷没怎么犹豫就往莱泽列臀上拍了一巴掌,结果手上柔软的触感还没散去,莱泽列先别过脸抽噎起来。
莱泽列倒也不是真的被打一下就委屈得情难自己,只是现在这样被拿捏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尤其是让他被干还不让他爽到这点,莱泽列是最介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