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地叹了气。

顾郎中顺了气，不想与他争辩。

顾郎中白了怀顾君一，说。

“王氏小产伴有血崩之兆，是她将位封住的吧？”

“小丫很像君儿的一个故人，君儿忆起往事想起故友，便于心不忍，决定帮上一帮。”

顾郎中冷呵一声。

小丫是古溪村了名的胆小弱，若不是亲见识过，他也不会相信这小丫会功夫。

“故人？”

“全场除了她一人，还有谁见过二癞的行踪？村里的田地大多集中在村，这几日又是谷雨前后，最适合耕，农人起早贪黑，何曾有一人来说他也见过二癞？”

提到杨锦帆，怀顾君脑海里闪过那双明亮又带着一丝险的眸。

这个他倒不是很惊讶。

“君儿，我与你说过的，顾氏需要一个继承人，归魂谷需要一个医术了得的谷主，何况依你现在的状况，莫说还未得到治，就算治了，也至少得休养三年才能上得了战场，你就不能把心思多放些在学医上吗？”

顾郎中见怀顾君面惊讶之，很嫌弃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样。

“舅舅，不是君儿要忤逆您的意思，而是君儿志在驰骋沙场，忠报国。实在……对学医没兴趣。君儿也自知，自己在医药方面没有天赋。”

”

“舅舅，君儿说了，是像一个故人，而非她就是故人。再说，舅舅如何知晓她在撒谎？”

顾郎中眯了眯，真想给他个大兜。

怀顾君抿抿，当然是小丫。

“你……”

“你不就是想早日在沙场建功立业，好为怀家洗刷冤屈吗？可你考虑过自己的吗？我归魂谷已经是医术天下第一，连我这个谷主都没能解决你上的毒，而你自己本也还没练就控制毒素的本领，你如何驰骋沙场？你可还记得你母亲临终前嘱咐过，要你为自己而活，若是知你一直背负着怀家的血海仇，她该有多难过啊！”

顾君这副低眉顺的态度，让顾郎中更窝火。

顾郎中直接气得肝疼。

“舅舅为何就如此笃定是她？”

顾君抬起，与顾郎中四目相对。

没想到，还真是！

“杨氏要是醒不过来，场面对谁最有利？”

他见识过，小丫会儿功夫，要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妇人，手到擒来。

“你三岁时便跟着我，所识之人我皆认识，何曾有过一个会撒弥天大谎的故人？莫说是你三岁前认识的，小丫才七岁，怎么着也不会与你过早相识。”

怀顾君回想了一下，在他提将王氏送回医铺之前，小丫在王氏上戳过几下，看那手法像是，但碍于小丫的年龄和家世，他否认了这一想法。

“舅舅，我姓怀。我怀家二百五十三条人命全了冤魂，一日不平反，我一日难安！”

“这就惊讶啦？杨家老太上的伤同样是她的杰作。”

“好，你放不下怀家的恩怨我不你，那杨家那小丫呢？我早跟你说过，归魂谷虽然世代为医，却从不信奉什么医者仁心的说法！”

“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