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关注重点在许清悦身上。和一个不足月的胚胎相比,怀里虚弱的人的身体更重要。
为了让施苏子更快写方子,卫六爷急速将许清悦的情况告知。
“苏子,之前清悦流了很多血,情况危急,我给他吃了老神医的救命药,你再看看他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伤了身体?要吃什么药?苏子你赶快写方子,一定不要给清悦留下暗伤。”
可越说,卫六爷越自责,搂着怀里昏睡的许清悦,摸着他温凉的脸颊,心疼不已的做下决定:“苏子,你快用药吧,不要伤到他的身体,孩子……孩子保不住就算了。”
“元琅你先别难过,孩子保得住,这安胎药也不会伤到许夫子的。”
施苏子知道卫六爷这时比他更心慌,赶紧深呼吸几下,给男人解释:“元琅,老神医给你的那药效果很好,及时的保住了许夫子他们父子俩的性命。现在许夫子的脉象平缓,没伤到根本,他此刻这般虚弱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只要卧床修养半个月,吃点温补的药食,必定父子俩都会健康平安起来的。”
说罢,施苏子跑到桌前,快速的写下一张安胎方子,让屋外等着的暗一取药煎药。
许清悦肚子里的孩子,对于多年无子的卫府来说太过金贵。虽说卫六爷更在意许清悦的身体,但施苏子还是想尽力保全这个孩子,让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出生。
回头,见卫六爷还满脸心疼的搂着许清悦,施苏子也不再上前安慰男人。他知道卫六爷此刻内心充满不安和愧疚,但只有等许清悦父子俩都没事了,男人才会不这么难过自责。
又瞥了一眼地上满是血迹的锦被,施苏子从药箱里翻出一小罐无味的药膏,想了想又拿出两根拇指粗的暖玉玉势,递给卫六爷。
“元琅,这罐我没有加寒性的药石进去,里面的药膏药效温和,你可以给许夫子抹上,每隔两个时辰再抹一次,药玉也让许夫子含着消肿温养。”
“不过,前面那处,你不要把药玉弄得太深。”施苏子红着耳尖又小声的提醒了一句,不好意思的出了门。
施苏子脚步匆匆,往煎药的厨房里去,他要尽快把安胎药熬好,保全许清悦父子俩。
当然,这个在卫六爷心里留下深刻印记的机会,施苏子是不会白白错过的。
……
屋里,拿着药膏药玉的卫六爷,按了按泛疼的额头,明白他此刻再怎么自责,对已经被他伤到的许清悦来说,也无济于事。只有减轻许清悦的伤痛,才是他最该做的事。
想通后,卫六爷起身取了一颗夜明珠,跪在床尾轻轻掀开了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