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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一,你去看看苏子到哪了?把人尽快接过来。”
无法安心的卫六爷,传声命令端着碗已退出门外的暗一去接应施苏子,带人快一点回来。
在等施苏子回来的时间里,卫六爷怕药性相冲伤到许清悦,没敢给他身下红肿的双穴上药,也没敢给许清悦套上裘裤以免布料摩擦伤到他娇嫩的肿穴。
卫六爷只换下了床上湿黏的锦被,用温热的帕子擦干了许清悦身上的冷汗和身下的血迹,再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干净的锦被里。
但许清悦胸口两团被卫六爷忽视的小乳,樱桃大的粉红奶头上,正缓缓的溢出白色的乳汁,没一会儿就又弄湿了许清悦的上身。
为了不湿透锦被,不会缠胸的卫六爷只好给许清悦裹了一件裘衣隔着,他自己则随意的穿了件睡袍上了床。
钻进被窝里的卫六爷,轻轻搂着身体温凉的许清悦,手掌放在许清悦的小腹上,脚背贴着许清悦冰凉的脚心,又开始散发着热力温暖床上昏睡的人。
终于在感觉到怀里人也温暖了起来后,卫六爷才敢轻轻吻着许清悦的额头,疼惜又悔恨的道歉。
“清悦,对不起……”
因他过于沉溺性欲,没有早一点发现许清悦怀孕的迹象,只顾着激烈凶猛的肏干,差点害得许清悦流产伤重,虽然孩子暂时被他用药保住了,但卫六爷心里的愧疚自责不敢少一分。
满心都是怀里虚弱的人的卫六爷,此刻难过得不敢有一丝初为人父的欣喜。
“哒哒!”
房门被敲响,惊醒沉浸在自责里的卫六爷。
“砰!”
不待卫六爷起身,房门就被人猛得推开,来不及束发的施苏子穿了身白色裘衣裤,外面只套了件兜帽披风,光脚穿着起居鞋,提着药箱就匆匆的跑进来。
“元琅,元琅,你哪里不舒服?快把手腕给我。”
在睡梦中被叫醒的许清悦,只听到暗卫说卫六爷让他回书院诊治后,什么也没问的就提着药箱满心担忧的回来。而进门再见到卫六爷躺在床上,脸色还很不好后,施苏子更是心急不已,脚步不停的跑近床边,拉着卫六爷的手腕就把脉。
“我没事,苏子,你快看看清悦怎么样了?”卫六爷抓开施苏子的手,掀开一点锦被把许清悦的手腕拿出,焦急的让他把脉。
“许夫子怎么在这?你们、你们……”施苏子惊讶出声,他刚满心关切卫六爷下意识的忽视了床上还有其他人。
此刻见许清悦脸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的躺在男人怀里,两人还衣衫不整的躺在同一床锦被下,床上也带着一股淫靡气息,瞬间就让施苏子心里酸涩起来。
在他离开的这两个晚上,卫六爷并未修身养性,男人又和其他人上床了,还是和许夫子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