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帆眯起睛，阻止自己一步回忆，再次抬时，底已没了更多情绪。

柳一帆挥舞手臂，试图脱禁锢，慌中打到徐知乐，彻底激怒了对方，徐知乐劈扇来一掌：“是该给你好好洗一洗！方澄，你去拿桶来！”

方澄结动，似乎耗费大量脑细胞才消化这个命令：“他、他会不会去告状？”徐知乐虽然落魄了，但徐家还肯收留他，说明他和徐家还有一定的情分。

工间的桶被装满了，哗啦啦从将柳一帆浇了个透。隆冬腊月，寒意彻骨，羽绒服浸了，笨重又冰冷。

被人笑话就罢了，自以为的“朋友”全都作鸟兽散，徐知乐一上午闷闷不乐，中午吃饭时，却意外看见方澄和柳一帆坐在一起的景象！

“不然呢？”他挑起，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好吧，”方澄思索着，妥协，又确认细节：“只需要脱外面的……对吧？”

[br]

柳一帆将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目光落在不远偷听的徐知乐上。

……

“我当然可以相信你。”柳一帆低，刀狠狠一剁，将盘中的排切为两半，“但我需要证明。”

厕所里，徐知乐鄙夷地朝自己吐了一唾沫：“你上什么怪味？不会几天没洗澡了吧？真恶心！”

“我要你……脱掉他的。”

折磨猎应该慢慢地来，如果一下就欺负得太狠，反倒失了细长的乐趣。

见周围同学一副看笑话的神情，徐知乐扬起下，转回自己座位：“切，谁稀罕跟你玩！”

柳一帆脑海中划过一幕画面。

“还有，拍照的时候，记得拍清楚他的脸。”

简直惊掉下：当初欺负柳一帆，明明方澄也参与其中了呀！怎么柳一帆区别对待、只记恨他一个？还有方澄那个贱人，居然这么快就对柳一帆低下，简直让人恶心！

“你、你没开玩笑吧？”方澄怎么也想不到，柳一帆居然有这……癖好。

柳一帆的动作停住。

方澄在他边嬉笑：“乐哥，要不……我们给他洗个澡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已经和徐知乐决裂了？”

“他不敢。”柳一帆声音淡淡的，但很笃定。

“你把他脱掉，拍一张照片给我，算作证据，我就相信你和他不一样。以前的事，我就不计较。”

“我都把他拉黑了，也不跟他说话了，他自己也能看来，没几个人愿意和他玩，他继续缠着我们也是自讨没趣。”方澄说，“当初……真的是他仗着自己家迫我们欺负你的，其实我一都不想，你真的要相信我！”

徐知乐珠一转，似乎想到什么折腾人的主意，嘴角翘了起来。“好啊！”接着以神示意边的小弟抓住挣扎的柳一帆，将他的一旁的洗手池里。

柳一帆已觉察到徐知乐的影，但表情毫无波澜，只是压低声音，直视前方的男生：

他不再是徐家真正的小少爷吗？

“什么证明？”

心里好奇得，徐知乐自以为隐蔽地靠近柳一帆，坐在他们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