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鞭打声和程佑闷哼而再克制不住地睁眼心疼地朝心上人看去，而忍受着一切的程佑就以这个身体大开，小腹微微隆起又满身蜡痕的状态，被他最不想让看见的人看了个清楚。

“……”调教室倏然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程佑难堪地别开了头。

“阿佑，”沉默里，简修城手中的鞭子戏弄地戳在他饱胀的小腹上，“肚子里那么多水，挨了鞭子还能忍住不喷出来，你还是第一次。是因为方明赫在，所以你格外地想好好表现吗？”

程佑又难捱又难过又羞耻，全身都在发抖，他死死攥着拳头不肯吭声，却又听到简修城对他说：“这样吧，你给客人来一个喷水表演，我们今天就结束，好不好？”

从回到麓州到现在，程佑第一次忍无可忍地对面前的男人凶相毕露，“简修城！！”

简修城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真实的笑意，“果然，你还是不装唯唯诺诺的时候比较可爱。”

话落的同时，简修城微微退开了一步。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在同一瞬间——

简修城压着方才那道鞭痕再度落鞭，方明赫再克制不住地吼着“住手”冲上前去，程佑被电击的惨叫猛地响彻整个调教室，同时下身完全失守，灌满肠道的水从后穴猛地喷出，连前面的尿道也跟着一起失禁。

超过2000毫升的水争先恐后地从程佑肚子里涌出来，喷洒得前面空地上到处都是，即使简修城早有预料地退开，溅起的水还是星星点点地落在了他的皮鞋上。

而后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然而程佑项圈上的电击却没有停下。

方明赫大概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情况，他倏然停住脚步，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上前——他不是觉得程佑脏，他只是想去安抚狼狈的爱人，可是又怕自己的靠近会让程佑更加难堪。

没有人上前阻止方明赫，简修城，柳崖，包括何郁，仿佛都在等着看这场好戏。

“阿佑……”方明赫心疼得声音发抖，片刻后他还是心疼地走向爱人，然而他刚向前挪了半步，程佑被电击的呻吟却倏然更加惨烈起来。

1

“方先生，”简修城在旁边环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劝你还是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去。”

他朝方才何郁控制着方明赫站过的地方偏偏头，“你昨天不是也说了吗，你脚踝上的电子脚铐与阿佑脖子上的项圈像个情侣款。其实你要这么理解，也对。毕竟它们确实是一对。”

“你的电子脚铐带距离定位装置，一旦你的活动范围超出了控制程序的限定区域，”简修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显然那个所谓的“控制程序”撞在了他的手表上，“阿佑脖子上的项圈就会释放电击，你离限定区域越远，他承受的电击挡位越大。”

……方明赫和程佑这才明白简修城给他们戴上脚铐和项圈的真正含义。

监控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简修城要方明赫眼睁睁地看着程佑百般痛苦，却不得不画地为牢。

程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方明赫完全不敢再乱动，盯着简修城瞠目欲裂，“畜生！”

“过奖，”简修城无关痛痒地耸耸肩，“你再待在那里一会儿，阿佑就要因为过度电击而昏厥了。不如你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试试看？我这次设定的是一块方砖的距离，只要你不离开方才站过的那块地砖周围，阿佑项圈上的电击就不会被触发。”

没得选。

他不能给阿佑再添加来自于自己的痛苦。

方明赫红了眼睛，却死死瞪着那双充斥着心疼、痛苦、绝望以及极度恼恨的眼睛，不肯在简修城的奚落中落下一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