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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被强行“请”过来的方明赫猛地侧过身闭上眼,以这种方式给程佑留下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不去看他,简修城也没逼迫,何郁将人带到了程佑正前方的四米之外,方明赫闭眼侧身避开程佑,皱紧的眉宇间愤怒几乎压抑不住,“简修城。”
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心疼,或者兼而有之,方明赫紧绷着的声音发着抖,语气却非常强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问问方先生——”
输液袋里膀胱和灌肠液都已经见了底,简修城招呼也没打一个地随后把程佑前后的导管都拔了出来,话却一直都是对方明赫说的,“你现在是在麓州,而麓州的法律里,染指有主的奴隶或者包庇逃奴,是要被提起公诉的,最少会判两年拘役。”
他看着程佑那双自看见方明赫开始就非常惶然不安的眸子,泰然自若地道:“这两年,你看看是想看着阿佑,跟他一起过,还是想在监狱过?”
程佑后脑死死抵着墙壁,在导管拔出的一瞬间,将接近他极限的洗液竭力地全数锁在了肚子里。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小方面前失禁,即使他早上在来调教室之前已经彻底将膀胱和后穴清洗排空了。
“两条路,你可以自己选。”
简修城还在好整以暇地跟方明赫说话,是事不关己的、等着看戏的态度,“不过如果在监狱的话,麓州的监狱向来不太平,你在里面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方明赫始终闭着眼睛,嘲弄地勾勾嘴角,“我还有得选?”
“当然。毕竟既然把你请到了府上,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简修城很认真地应了一声,而后又有点遗憾地笑道:“不过我既然请了神,就得盖座庙,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方先生是一定要在麓州留两年了。”
这对方明赫不是一个选择题。
他根本没得选,他不是麓州的人,蒙利亚州的资源鞭长莫及,麓州的情况他也不了解,深陷监狱与世隔绝绝不是一个好选择,况且他更不放心把程佑一个人留在简修城这个疯子身边。
眼下这个处境,纵然磨人心智叫人绝望,可总归他还能照顾到程佑一些,简修城的宅院不是完全封闭的环境,只要把周围情况摸透,他们也还有机会伺机逃出去。
方明赫没有犹豫,“我留下。”
“那真是太好了,”简修城拿过一小捆蜡烛点燃了,蜡油转瞬接二连三地落在了程佑的胸口、小腹、性器和大腿上。
有方明赫在,程佑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然而无论是落在乳头和性器上的烛泪,还是因为折起双腿向上拉高的姿势而备受压迫的饱胀小腹,都让他痛苦不已。
简修城欣赏着程佑如飞蛾扑火一般无用的隐忍,漫声对方明赫接着说道:“我这个奴隶其实真的挺好的,有很多本事,你们同居的时候,他应该都没有给你表演过。”
他说着,遗憾地摇头,目光却是恶劣的期待,“我们麓州一向不许奴隶怠慢客人的,当初方先生没看过的,我慢慢给你补上,所以今天才请你过来这里。”
点了一捆蜡烛玩滴蜡的效果跟一根蜡烛不痛不痒的调情是截然不同的,程佑的胸口、性器和腿心很快如同被薄薄的蜡油封住了一般,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他死命忍着,连一点鼻音都不肯发出来,生怕自己的一点儿动静都要引得方明赫睁开眼睛看过来,然而简修城故意要把他逼到绝路,他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吹灭了蜡烛,从柳崖手里接过了一根鞭子。
程佑认得那个全身都覆盖着金属光泽的凶器。
那是用一种特殊纤维制成的短鞭,看着纤细柔韧,实则分量很重,落在皮肤上轻易就能带出令人胆寒的声响,但即使用力挥鞭,打在身上也不会流血破皮,只会让瘀血都包裹在油皮之下,除非进医疗舱,否则轻轻松松就能让被鞭打的人辗转反侧地疼上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