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他的，对于现在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程风野看看时间，啜了一咖啡说：“今天是什么日你不知吗。”

“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他，现在你倒是要拍拍走了。”程风野冷冷地说。

“你也没什么立场说我吧。”商铎看了时间，“不过去多久你还是那个小鬼，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耗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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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没有啊……”阿虽然面不改，但回答得有些结，这样完全不能令人相信。

很快，店员跑了过来，并伴随着一声尖叫，商铎后知后觉，看着程风野满是血的跪在地上。他看了自己的手，手背上都是红的血，他手里的黑柄的刀掉在木地板上，发“哐当”一声。

商铎皱眉不耐：“什么正事？”

许白木睁开睛，睛低垂着，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他说：“等一会再去，先回去。”

城市的另一边，天气如烈火炙烤的火炉，炎得让人窒息。许白木坐在车内副驾驶，看着外面的街眉却越拧越。他好像注意到，阿一直在一个地方兜圈。

“额……”阿搜刮肚也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一阵沉默下来他逐渐收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大哥，我知瞒不住你，是程风野那小让我这么的。”

商铎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程风野的声音冷森森的，带着一结束一切的畅快，程风野说：“你走不了了，商铎。我要把许白木的名字从你这里拿回去。”

阿掌控着方向盘往许白木那边看了，问：“回哪儿？”

许白木有不好的觉，这觉也许在他门的时候就盘桓在他心里，从察觉到阿带着他绕路的时候开始逐渐加重。这时，他突然想到早上在程风野手上看到的伤痕，那痕迹看上去像是勒痕，可为什么他手上会有勒痕呢？

“叫救护车啊……”

许白木陡然抬起，脸凝重：“阿，开快。”

许白木闭闭，靠在副驾驶上了太，轻叹了气：“回去。”

“咱们不去了吗？”

他说：“你要国了？”

商铎还想赶在许白木回去之前半路拦下他，跟他见一面。

“是吗？”许白木看了一阿，又把视线转回到路面上，“这条路你已经走了两遍了。”

他们在外面吃过午餐后便发，阿开车开得慢许白木就不说什么了，当是为了安全，但就算再慢也该到了，可他们现在还未行至路程的一半。

“他人呢？”商铎问。他本就是来见许白木的，无需回答程风野这个问题。

“别着急走，”程风野轻声说着，睛掠过后面的摄像，“叫你来的正事还没有。”

“阿，你是不是迷路了？”许白木拧着眉问。

商铎脸上讥讽的表情。他自然想到了谢秋，听说在那之后程风野和谢秋的来往比较密切。

这时店里没有人，店员好像在吃饭，程风野从袖里掏一把刀，微微侧挡住了玻璃窗往这里看的视线和摄像。商铎到莫名其妙，本没想太多，随后手被一大力握住，一温的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背。

旁边传来店员的声音。

“还能回哪儿？回a市。”

“陈家那位昨夜了重症监护室你应该知了，难不去见一见吗？”程风野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商铎也是一样，冷静地像什么都不曾发生，面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没有疑问，说明商铎是知的。

面对商铎的不作声，程风野轻笑一声：“看来他压错宝了。”

“你怎么知的？”商铎先是不解，而后顿悟，他怎么忘了，程风野多了个当警察的朋友。

阿倒是快地一下把程风野供来了，半都不糊。

“快报警！”

商铎看了程风野片刻，站起来准备离开。程风野挡在他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许白木隐约觉到了什么，虽然不知程风野为什么要怎么，可他知，一定是重要的事，否则程风野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让阿骗他。时间过得越久，他越是不安。

快要走到程风野的公司时，许白木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商铎沉声。

商铎当然是知的，他正准备起离开去找许白木，被程风野一句话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