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

“我们先去吃东西，休息一下，再慢慢谈，好吗？”

“抱歉说远了，亲的，和她打个招呼吧，她会喜你的。当然，我的母亲，就站在阿杰利娜旁边，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她也会喜你的。她会唱歌给你听，她可是我家乡有名的歌剧演员，来中国巡演过……她就不该来……如果不是因为上了那个男人……很好笑吧，如果不是因为她上害死她的男人，我就不会生。你没有嘲笑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容逢叹了气，目前的情况造就远超他可控制的范畴，“我只是希望你能好一。我会照顾你，你不用这么着急。”

容逢被omega的这番话堵的一时语，沉下声：

可言说的默契，拉扯一块大的空间，供二人的回忆来填满。

姚珑反问：“明白什么？”

姚珑说：“你还会歉，真是罕见。都到这程度了，还有余地可言吗？”

混血儿一辈都见不着几个，半西半中的长相看一都会印象刻。当时带着他跑去的人，即使相隔了十几年，在命运拨下，还是与他重逢。

但最终，omega依旧沉默。

只叹这重逢是建立在肮脏的尸秽上的。

“不行。”alpha斩钉截铁地回答。

容逢没有回答，而是起去书房，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张照片，是姚珑见过的那一张。

姚珑端着，只觉那隐秘的空气墙被彻底散了，另一端的alpha的视线赤的投到他上，令人寒战。可他哪是会怕的人，自是不留情地对视回去。

听到这个回答，姚珑冷笑起来：“你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怎么说一一的。”

夜宵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些简单轻。容逢将餐厅的桌上灯打开，灯光并不烈，而是黄的，像圣诞夜的炉火。他坐在omega的对面，本想温柔开再试试，每一次都被姚珑毫不留情地回怼，心中的压力逐层增加。

他和姚珑间的信任，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也就是说他无法确认姚珑会不会直接鱼死网破去报警。他并非害怕审判，只是复仇还没行到底；他也不是一个会逃避责任的人，只是现实摆在这，实是举步维艰。

“那我希望，让我走。”

alpha不是成功的杀人犯，他只是一个法官，附加刽手的职位。他得先开，再行刑。

他提到这些时，如同在忍痛，总是说一会停一会。

omega玻璃珠般的睛一动不动，向上展开的尾带了一抹殷红，于暗变成紫，天然的凌冽，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是天然的凉薄。姚珑短短地笑了一下，是真开心，比起抓住事情的因果，他更因抓住alpha的心尖瘤而开心。这是蛇的天，不需要打破金甲银盔，只要抓住机会，一便能令人痛不生。他还发现了，容逢失去了审判他的理由——如果他是以杀害亲夫的毒妇形象现，alpha可以为所为；可如今两极逆转，容逢剩余的良知似乎不允许他对救命恩人手。

“啊？”姚珑突然起，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记很差，只记得你把我在里，记得你扯我发，记得你的一切罪行……你觉得我该想起什么？”

良久，他才回应：“和你没关系。”

“我本意并非如此，”他解释，“你会明白。”

“所以呢，你是打算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吗？”

“这是我的妹妹，阿杰莉娜。是不是很可？她很喜哥哥，很妈妈，是个讨所有人心的天使。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自然不喜她的就不是人……该下地狱，卑鄙，凭什么他们还活着……”

他呼，像是在平息什么，缓缓将照片递给姚珑，说：

“刚刚的事，是我有失妥当。”容逢慢慢开，他在抓姚珑的睛，不想放过每一次可以推测omega心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