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自嘲般抬手了下太，再将目光落在江言上时，却怎么也离不开了。

舞台节目正要换下一场，刺目灯光从前晃过，照亮了江言如墨开的清冷眉，他略微不适地撇开脸，畅的下颌线弧度优，脖颈清瘦，黑大衣衬得他面容如玉，冠为一绝。

江言侧着脸：“嗯。”

分惯养。

他神情专注，削薄白皙的半垂，纤长睫在睑落下一层淡影，那鼻梁下的薄抿成线，没什么弧度，却让人不禁产生想用指腹狠狠蹂躏他的冲动。

“这样啊。”听到令人满意的回答，袁中笑意更，“也是，你每天只沉迷于学习，哪有心思谈恋啊。”

只一个侧脸都能将人迷得心神漾。

两人一同走候场室，推开门，江言瞥了墙上的大钟，滴滴答答时针转动着，他默不作声地低脱下黑大衣，袁自然而然地接过手，将他的黑大衣抱在怀里，好似抱着绝世珍宝。

少年穿着净整洁的白衬衫，落座于琴凳，脊背直，腰比例完，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开琴谱，整个人似乎发着光，倒是真引人注目。

苏严的现完全是个意外，让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但袁始终觉得提起这个名字都脏污了江言的嘴，他本就不希望江言同苏严这为了钱自甘堕落的浪贱扯上关系。

江言着贴，摇拒绝。

已经准备候场状态。

“我教书这么些年，除了你，就最喜江言这孩。他呀，品学兼优，知书达礼，还老早就拿到了C大保送名额……就是不怎么说话，有些冷。”老校长说，“也不表现自己，但像他这样优秀的孩，走到哪儿都不会被埋没的。”

他伸手为江言整理衣襟，眉弯弯：“加油，我在台下等你。”

听见江言的名字，老校长脸上笑容更甚，忍不住想给人炫耀一波自己的得意门生：“江言，江言这个孩啊，特别招人喜。”

一开始因为两人是青梅竹，后来则于私心放不下。

当初被江言知他和苏严鬼混在一块的事情已经足够令他疼，后来更是不允许苏严再跟自己一块现在江言面前，再说了，这人也不值得被江言提到。

舞台上的演员鞠躬谢幕，下一场便是江言的钢琴曲演奏，后勤人员搬放钢琴的间隙，主持人站在台上微笑着报幕。

陆晏洲虽然不兴趣，却还是附和着问：“您教的学生吗？”

陆晏洲心中咯噔一下。

他在想什么？他居然意一个陌生少年。

袁笑：“言言，你弹琴的样很好看，这次晚会结束，一定会有很多女同学向你递情书…你会跟她们谈恋吗？”

陆晏洲，一个字也没听去。

两人靠得极近，如浪般涌动的音乐不足以覆盖声量。

袁靠在椅背上，不经意瞧见这一幕，心悄悄加快。

这个少年净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拉下神坛，探寻他另一面不为人知的风情，那会是怎样的勾人？

陆晏洲好整以暇地向台上望去，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江言的侧脸。

但哪怕老校长把人夸上天，不也跟自己没有半关系？

良师从来不会吝啬夸奖自己的学生。

“一会儿你演奏的钢琴曲目是《卡农》么？”

江言。

“冷吗？”他半垂睫，从袋里拿提前捂的贴，放在江言手心里，“要不要把手揣兜里来？”他弯了弯，似乎想到令人愉悦的事情，“就像小时候那样。”

江言角轻抿：“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