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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擅作主张,按住他的胳膊:“你先留一下,我还有点事想要问你。”这时我的睡衣袖口也许擦到了什么。他猝不及防地颤抖,很像过电。我想到昨天同莉莉在沙发上玩闹的场面。但更让我诧异的是,我分明看见他的乳头滋出几线细液,落在茶几上。
我的袖口也沾到一点。我举起手查看,那一丁点偏黄的奶白色液体渗进衣料,不一会儿看不见了,留下几个浅浅的水渍。金雀花听到动静回头看,我侧身挡住孔雀的胸部。
“怎么了?”金雀花在那头问。我说:“没什么——我想起还有事问,但孔雀又不太想和我说话。”金雀花窃笑,比着口型:上了他!我无奈也做口型:我、没、有。他最后一个离开客厅,为我把门带好。我谢谢他的体贴,即使他完全误解了。这很方便。
我将英德拉哈维双手反剪,将他压制在茶几上。他的胸部肌肉受到挤压,好像有话想说。我伏低身体贴近他,听他在说什么;但那只是一些细微的、难以抑止的呻吟,加上他整个人剧烈地打颤,我判断他在发情。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发情,像野兽一样,散发着母马的气息;但却毫无攻击性,毫无防备力。我想如果——我瞥了眼周围——就算我只是把室内鞋的一头塞进他的阴户,他也会完全对它敞开身体。假如我塞进去的是匕首,是刀,我可以轻易杀死他。我回想我做了什么;我理应只是无意中让袖子擦过了他的胸部。
我简单从侧面按压了几下这对惊人的奶子,然后拉他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他胸前的状况很糟糕,水光淋漓的一大片,而茶几表面情况更糟。我蹲下来,以便更好地观察这对异样的部位。“有风过来的时候,你也会高潮吗?”我问,对它们轻轻吹了口气,接着我见识到他艳色的乳尖几乎是同一时间溢出奶来,肥大的乳头上缀满糟糕的黄白奶珠,“量真大,你积了好多。要我帮帮你吗?”
品尝一名奴隶的奶汁对我毫无情趣可言。首先它们有点腥,并不特别美味。我避免发出吮吸声;只有婴儿的吸吮听着才不至于让人讨厌。我喜欢观赏我的奴隶被咬住敏感乳头时那些微妙的表情,倘如要我在这时分心咽下一些东西并小心不被呛着,这份乐趣将会大打折扣。我曾试着把卡因茨的奶水交给厨房处理,加工成一些菜肴。卡因茨服侍我吃下他乳房里精心养成的东西时,那张英俊的脸一直红到耳朵尖。这样也很有趣。
但总不能是现在这样。我不知道去把这样大量的奶水藏匿在哪里,也不能问孔雀。他只是不断呻吟,不断地……他因为连续的高潮流出眼泪。他暂时不能带着敌意看我了。
我叫他双手抱头,命令他将手肘高高抬起。他的腋毛只是经历过一些修剪,大部分保留了,发出轻微的汗味。我一边吃他的奶,一边把玩他淫荡的腋下,这才觉得心态好了一些些。孔雀成熟的肉体门户大开,我在吃空他后盘腿坐到茶几上,恹恹地擦了嘴,然后用这块手帕清理了茶几上的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