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崩溃一般快要窒息晕厥，“别不要我，求求你……”

凌鹿咬着唇啜泣，凤眼可怜兮兮地肿着，眸光一瞬不眨地黏在赵庭的脸上，温热的泪顺着脸颊汇聚到下巴，一滴一滴全都砸进了赵庭的心里。

“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很难受吧。”赵庭最终还是心软一般叹了口气，他一点一点吻干凌鹿满脸的泪，把凌鹿哭到痉挛的身体拥进怀里，温柔地顺他单薄还透着寒气的背，“你现在能体会我的感受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患得患失和不安感来自哪里，你宁愿闷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折磨自己，也不愿意和我倾诉。我小心翼翼地猜，猜得我自己心乱如麻。我直截了当地问，你又把自己的想法藏起来。”

“我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你的什么，甚至不清楚你爱不爱我。宝宝，我把能给的都给你了……”赵庭的声音极轻，但一字一句都戳在凌鹿的心窝上，“可我真的快爱不动你了。”

凌鹿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肩膀，纤细的手臂把他抱得骨头都痛，凌鹿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两具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他甚至能感受到凌鹿心跳的频率。

“不要…不要……”凌鹿痛苦地摇头，身体抖得像个筛糠，“我爱你……我爱你……”

“别不要我，求求你，赵庭，我爱你……”

“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赵庭含住他冰凉颤抖的唇瓣，轻轻吮了吮，“只要你把真心交给我，我就永远都是你的。”

“我没和Jane做，”赵庭轻声道，“这只是为了骗你来找我做的戏。”

话音刚落，赵庭的脖颈一痛，凌鹿在他印着吻痕的那截脖颈上重重咬了下去，他伸手抚上凌鹿的脑袋，仰起脖颈由着爱人发泄。

凌鹿满口铁锈味地松口，又觉得不够似的，嘴唇覆上去，在那段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吮出痕迹，盖住了之前他人留下的齿痕。最终那段皙白的颈子已经没法入眼看，牙印上丝丝渗血，吻痕或红或紫，几乎占满了赵庭颈上的肌肤。

凌鹿松开赵庭，垂着眼睫平复情绪，他咬了咬自己湿润的唇，伸手勾住赵庭温暖修长的手指，仿佛怕被甩来一样，凌鹿把自己的指节扣进赵庭的指缝里。

“我没有办法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医生说，我的子宫已经不适合受孕，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凌鹿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深深地无力和失落，“你拒绝Jane，是因为你想要完整的家庭生活，可我也不能满足你了，我怕你不想要我了。”

“但我不想放开你，赵庭，我爱你。”赵庭的手被凌鹿攥紧，“别不要我，我真的……光是想到你会和别人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你如果真的想要孩子，我再去医院试试好吗…别不要我…”

房间里安静地仿佛时间凝固，只有凌鹿轻轻的啜泣声，赵庭沉默了许久，久到凌鹿的手都快握不住赵庭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