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自己把内裤拉到腿窝,并拢腿跪在床上把臀撅高,用淫荡的姿势方便赵庭继续作弄自己,“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来。”
凌鹿一张一合的小逼正对着赵庭的脸,被轻轻吹了口气,凌鹿难耐地哼哼两声,肉穴就敏感地往外喷水。他卖力地勾引,甚至掰开自己的逼缝等着挨操,但始终并未如愿。凌鹿疑惑地回头,想看看赵庭在干什么,还没做出动作,突然就感受到自己挺立的物什被攥住。
“别!不要!”
凌鹿迅速挣扎起来,然后整个人被赵庭揽着腰抱坐在怀里。原本为了刻意遮挡而并拢的双腿,此刻反而夹得囊袋疼,他只好分开腿由着命根子被捏住。
赵庭手法很磨人,从根部往上捋到肉头,指腹又抵着尿口摩擦,本就硬挺粗长的鸡巴此刻肿胀得更为明显。凌鹿顾不得爽,赵庭越撸他越不安,生怕赵庭冷下脸嫌他那儿地方太大,看着倒胃口,然后甩手走人。
“不要!”
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他猛地扒开赵庭的手把人推远,拽过床上的薄毯压住自己胀红的鸡巴。
原本暧昧燥热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凌鹿缩在床尾根本不敢抬头看赵庭,僵持了许久,凌鹿才小心翼翼地挤出点儿笑,磕磕巴巴地解释,“……我、见到主人有点儿、兴奋过头了…”
凌鹿抬起头,正对上赵庭似笑非笑的眼睛,赵庭披上睡衣,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身上盯出个窟窿。
“宝贝,今天是你第一次陪我,有些规矩你大概不知道。”赵庭的声音温柔,但似笑非笑的眼睛像一柄薄如蝉翼的刀,随着话语凌迟他的神经,“我不喜欢枕边人对我撒谎,尤其是为了粉饰真相,编出一些一戳就破的谎言来搪塞我。”
1
“……”
凌鹿咬着唇不敢吭声,赵庭明显在生气,他向来会看主人的眼色。他知道,现在只有实话实说去解释自己破坏气氛的行为,才有可能获得赵庭的原谅。
6.
“我前面不好看……”凌鹿声音越说越小,“我怕主人看了会讨厌。”
“您可以不用碰我前面,我那地方不硬也不会影响主人正常使用我,”赵庭的袖子被小心翼翼地攥住,凌鹿的凤眼湿漉漉的,睫毛一颤一颤,娇媚艳丽的容貌此刻却显得可怜兮兮,“主人可不可以原谅我,暂时别送我走行吗……”
湿漉漉的可怜小鹿。赵庭轻笑一声,握着凌鹿的手把人抱进怀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你走?”赵庭像抚慰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手一下一下轻拍凌鹿的后背,“我如果觉得你身上哪里丑陋不堪,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一个不喜欢的残次品回来,我看起来像做慈善的吗?”
“你很漂亮,身体的每一处我都很满意,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也不用隐藏任何一个地方。”
赵庭拿开被凌鹿盖在胯上的薄毯,原本硬挺的物什此刻和他的主人一样,可怜兮兮地软下去耷拉着脑袋。凌鹿的皮肤细腻,身上滑溜溜的没什么体毛,前后的私处更是粉嫩。
赵庭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分量不小的性器,拇指一下一下捋动肉柱上的经脉,感受着那根肉棒重新勃起挺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