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在想什么？”

凌鹿从回忆中回过神，被吻过的chun边还shi漉漉的，他对上赵ting温run的yan睛，伸长手臂将赵ting揽进怀里抱jin，眯着凤yan半真半假地叹dao，“在想主人今天好bang呀，两次都she1得又shen又多。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真能给主人揣小崽子了。”

“真能生吗，”赵ting挑挑眉，“照咱们这个频率，那早该满地跑了吧。”

赵ting听得chu来，他在故意用这些没tou没脑的浪话转移话题。凌鹿最近的心思重，可在床事上又缠人得jin。他想在上或在下、想怎么zuo，赵ting都奉陪了，可zuo完之后，凌鹿就会突然失落，他以为自己把情绪隐藏得滴水不漏，可一举一动都被赵ting看得一清二楚。

“你心里藏事的时候就喜huan往别人怀里躲，”赵ting被他抱得有些chuan不上气，“宝宝，松开点儿，给我留口气儿。”

“可是现在是你在我怀里嗳。”赵ting抬yan淡淡一瞥，凌鹿缓缓松开手，抿着嘴别开目光，“我什么都要告诉你，我也是人，不能有自己的秘密吗？”

说完凌鹿就后悔了。赵ting把他带回家五年多，尽可能地给了他尊严和自由，二人所谓的主nu关系，早就在岁月的洗礼里，淡化成了一条几乎看不到痕迹的线。

可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凌鹿得寸进尺地越界，线像锋利的刃，骤然划破了jiaonen的肌肤，刺刺疼痛gan才让他如梦初醒。

“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到赵ting的嘴chun嗫嚅着，秀雅的眉倏地蹙了一下，凌鹿吓得赶忙去摸赵ting的脸，正巧接住了一颗温热的泪。

“……”

凌鹿从没见过赵ting哭。那张脸是温谦恭雅的，细细看上去，如星的杏yan微微上挑，鼻梁ting翘细直，嘴chun红run，上面缀着一颗小巧的chun珠，平日里冲凌鹿笑的时候，显得恬静柔和。即使他知dao，赵ting骨子里是恶劣的，但那份恶劣被赵ting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像猫咪收起尖刺的利爪，翻开来只有柔ruan粉nen的rou垫。

如今他垂着yan睫，面上没什么情绪，那一颗泪仿佛从未chu现过。赵ting拂开凌鹿捧着他脸的手，披上睡衣下了床。

“抱歉，我不该问那么多。”赵ting牵动嘴角louchu一个并不怎么好看的笑，“过两天我要去趟国外chu差，今天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zuo，你先睡吧，我去书房。”

赵ting手上一热，五gen手指挤进他的指feng，凌鹿咬着腮拽住他，“你不要生气……”

“我没生气。”赵ting转过shen，抬起凌鹿扣jin他的手落下一吻，“真的有工作，你先睡好不好，乖。”

门锁声落下，房内又恢复一片宁静，凌鹿平躺在床上，他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闭上yan睛尝试入睡。

8.

说是过两天，可赵ting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凌鹿打开书房的门，赵ting换下的家居服还搭在沙发上，他拿起来，脸埋进衣wu里shenshen地嗅，熟悉的气味中夹杂了一点淡淡的烟味。

赵ting很少chou烟，并不是真的不爱chou，只是碍于自己对shenti的guan理，烟酒一类的消遣被赵ting自己克制得微毫细末。

凌鹿只亲yan见过赵tingchou那么一次烟，那是他被赵ting带回来的第二年。赵ting待他极好，仿佛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爱人，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不说，只要和赵ting报备一声，他的chu行也从不受什么限制。

凌鹿从小便被当成商品一样，辗转于各se人手中，被当zuo玩wu一样用完便丢弃。如今赵ting只是给予了他正常人的权利，但却让凌鹿惊喜至极。

一场xing事后，他骑在赵tingshen上chuan气，恋恋不舍地夹着xue里的jiba，眯着yan享受赵ting在他腰tun上肆意的抚摸。

“别夹了，刚zuo完怎么还sao？”赵ting似是有些受不住，抬手扇了一下凌鹿白nen的tunrou，chao红的面上掺着点薄怒，“bi1这么闲不住的话，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给你sai点东西填上。”

“好啊，那我带着遥控小玩juchu门，主人在什么地方都能随时cao2我。”凌鹿胆子大得像捋老虎胡须的猫咪，xue里一缩夹得赵ting狠狠nie了一把他的pigu，“听起来…嗯啊……倒像是奖励我呢。”

最终赵ting又an着他狠cao2了一顿，直给凌鹿干得白yan上翻、she2尖吐着高chao。这次是彻底老实了，前后都pen得一塌糊涂，赵ting揽着他去浴室清理，洗好澡躺在床上，两人才算结束了这场yinluan但极致huan愉的xing爱。

“这两天都去哪了？”赵ting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