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岸时,小花魁坐起身整理装扮,神色轻松许多,客人也随之清醒过来:令他恋恋不舍的桃色夜航,只是这个少年盼望结束的枯燥工作。结尾处,他站在码头上,回味这一生一次的际遇。
佩里并不欣赏这篇文章,无论从艺术理论或私人感情的角度。他认为这类故事俗不可耐,充满Alpha知识分子的无病呻吟和虚伪怜悯,对性剥削的浪漫化表现更是令人发指。
但在那个心绪不平的夜晚,他开始被文中罪恶的美感所侵蚀,小花魁在他脑内浮现为海悧的模样,身着华丽的旧制服装,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神态,坐在恩客身上熟练地摇动。
诚然,谨慎保守的海悧和旧时代青楼乐伎毫无相似之处,佩里知道他的想象是荒谬的,但他无法自抑地感觉那就是海悧,是每一个甜蜜或哀伤的故事里、令人不舍的曼妙身影。
当他从幻境归来,手已经不知不觉滑向腿间,去救援那处难言的胀痛。
过去几年里,他习惯了用手照顾自己,那是他在所谓青春萌动的年纪不曾习惯的事,在海悧之前,他从未有过这么多低俗幻想。
让自己解脱不需要太多技巧,取悦他人是另一回事。尽管有过许多次成功经验,见过愉悦的微笑和眼泪,他还是会在每一次亲近时心生退意,害怕被厌倦、被抛弃。
性交是如此单调的举动,他想象有一天海悧会看透它的单调,不再受其作弄,成为他们曾经共同向往的、更接近理想的存在。现在的海悧大概已经放弃了那种理想,天赋可以被收藏,但不会被抹去。佩里能感觉到,一些不变的美好依然牵系着他,当他低头看向身下的人,会在那双眼中找到温暖的光辉。
他用手指进出海悧的密道,在小小的爱泉中溯流探索,湿软的肉壁纠缠着他;偶尔让指尖挤进生殖腔,稍稍分开两指,制造一点扩张感,又迅速收回,每次这样做都会听到对方迷醉的轻啼。秘境之外,柔软的小腹随呼吸起伏,那些孕瘢好像因此有了生命,是风雨中动摇的银色树丛。
“舒服吗?”能让心上的Omega满足至此,佩里认为自己值得一点恶劣的炫耀。
海悧快要到达高潮了,凌乱的呻吟,越发绷紧的肌肤,令人窒息的香气,所有细节都指向不远处的终点。
佩里发觉自己的激动情绪也在加剧,也许就像观看皇家赛马会的情形:目睹某些美丽生物飞奔前进,你会不由自主地为之感动。他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也更快地套动。终于,那软穴绞紧了他的手指,胀到极限的茎体也抽搐着喷出潮液,点滴落在海悧腹部的瘢痕之间。
结束了?佩里有一瞬间恍惚,好像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震荡,尽管他的胀痛还没有消除。
海悧半阖着眼,双唇虚张,好像要说什么,但没有出声,伴随生理反应流出的泪水洗过他脸上的霞光。
佩里呆坐在一旁,惊奇于自己的复杂心情,他怀着憧憬与敬畏欣赏海悧的快感之旅,也仍然被这沉默的美景刺痛,很享受,但不快乐。
看得出海悧想交换人情,用手帮他打射,只是软软地抬起一只手,在Alpha的性器表面摸了两下又滑下去,瘫倒在床上。好像一次指交高潮就耗尽了他的全部力量。
不,因为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他在工作中投入了太多。佩里想着不久前海悧说过的话。他抓过床头的纸巾,替海悧擦去身上污迹。这个Omega柔若无骨、任凭处置的样子,反而加倍勾动他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