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杨臻手上也不闲着，抬手就在凉透了的隗冶上摸索起来。乌显炀甚为不放心，拦着杨臻说：“你要找什么？我来，你不别上手。”他倒不是担心隗冶会诈尸起来咬杨臻一，只是同为练毒之人，他比谁都了解这死尸的厉害之。埋了怕脏了土，烧了怕熏坏人，还是谨慎些的好。

“那该如何？”

下。

打算得好，但找到闻南曜之后却大失所望。闻南曜歪在公案边的榻上不省人事，杨臻稍微动了动鼻就闻到了屋中酸苦腥秽的酒气。

乌显炀：“扈良命隗冶的手下把他搬到地窖里了，他的那几个手下也在锁在里面。”杨臻要去看，乌显炀自然乐意领他过去，路上杨臻又问：“徐叔呢？”

闻南曜旁边有沈唯在愁眉苦脸地照顾，当他看到杨臻之时脸上的表情比往常更加奇怪，直到杨臻开之后他才收回了戒备的目光。

没有办法，杨臻借着一旁杂的书案给闻南曜留下一张醒酒胃净肝的方之后便离开了。闻南曜酒量一般，鲜有醉成这样的时候，杨臻心里疑惑更甚，但下什么都问不了。

杨臻倒也听话，停手：“他那条虫应该还在吧，留着或许有用呢？”

乌显炀虽想不什么用，也不馋那条蝎虎，但还是替他去搜寻。一圈下来，铃铛玩意摸到了不少，却没找到那条虫。他这才看了角落里的那堆人一，那些人为了活命也乖觉得很，一个着一个地报告所知，那条虫惯喜藏在隗冶的后脖颈衣领里。乌显炀摸索片刻，轻轻着蝎虎的小细脖提了来。小东西四条短扒拉着挣扎了两下尾就断落了一截。

嵬名岘等了片刻，乌显炀都不见影了，杨臻还杵在原地不动弹，似乎还有别的事。“在想什么？”他问。

杨臻从旁看着地上那一小截芽蜿蜒扭动，只觉得发麻嗓发。

乌显炀不大懂行，只：“我把它给林医仙，到时你们再一块琢磨吧。”

乌显炀把虫装了同样从隗冶上瓜拉到的一枚镂空袋里。“我不了解它的习，这东西没了隗冶应该活不了多久。”他把袋收。

沈唯摇不语。

“去我表哥那里探探风。”杨臻说。

不够亮堂，随后下来的乌显炀掌灯照明，环视之下，地窖里的人畏畏缩缩的样更加明显。

“他怎么醉成这样？”

“我真的有想知他们到底从徐叔嘴里问了什么。”杨臻说。

杨臻摇：“他未必肯告诉我。而且被千足同行发作折腾一顿，三五日之内都难清醒，醒了也会神智恍惚许久，指望不了。”

离开地窖各自别行，仍然没人在意地窖里那堆活人。

“那就，照着守来。”杨臻估摸着应该都差不多。

“看来是问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呀……”没空徐枢，想来也是，只要问完话徐枢就无所谓生死了。不过正好，这样一来救人就容易很多了。杨臻随嵬名岘之后蹦地窖里，天窗一开，里面的活人齐刷刷缩到了角落里。

“不是说徐枢还在么，去问问他？”

“林医仙把他救过来了，还看押在狼圈里。”乌显炀看得杨臻是真的关心这个人，又：“审讯结束之后世与闻侍郎都未再面过，所以一直没有如何置他的后续指令。”

地窖里凉快，但大天死了两日的人不变味却也少见，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各类毒腌了里。杨臻把伤看过之后，一便明白这样的伤确实只能自那个犀月之手。怎么隗冶这是已经再无用了吗？不然何至于刚狼圈就被杀？或者是说，他们问来的事不能被多余之人知晓，既然不住隗冶的嘴，就只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