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面：是的。

A面：太恶心了，这是什么东西？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A面：你解释一下啊！

B面：我不能想象刚才的尖叫是这个“席箐”发来的。

A面：是席箐的睛，是席箐的脸。

B面：我也在分辨。

突然，它反手抓住了周海壹的手腕，咙里挤不成段的字句，周海壹忍着恶心听了几十秒，发现它在喊周海壹的名字。周会念成昼，海会读成骸，壹还是一的音，小孩学一样地，睛直勾勾望着周海壹的脸，念他的名字，仿佛在念咒。

一定会手帮助的。

他顺时针方向走，先去确认了之前丙对墙祈祷的地方，丙不在，但周海壹忽然发现，纸上多了四张拓印般的肖像画，像是人的脸被在墙面被捺上去的。周海壹不寒而栗，继续走，真觉得这偌大空间像博馆展厅，就是缺少一些……藏品。

A面：好恶心。

A面：席箐脑问题了？这穿的是什么鬼？疯了吧，他不认识我了？

周海壹的A面肯定不会放任这残杀在他面前发生，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跟着人类也不全然是为了转运。明明周海壹是非人生，他是有优势的，他人类时看漫画、看电影就能共情“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准则，他不是想谁的英雄，但好歹有一人的情怀。而B面不能说不好，说不定其实B面比A面更适宜在这个社会生存。和B面比起来，A面不是社会化好，只是比较傻的那个。

当下周海壹就发去找幸存的人类了。是的，他悲观地想，幸存。就连周海壹这个非人类都知，不要在这地方受伤，有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会嗅着血味就来，危险系数会指数级增加。

周海壹崩溃了。他扶着这个“东西”，心里非常非常清楚，他可以在这个后室空间里分辨什么是真实而什么是仿冒品，但他发自心底觉得恶心。面前是某个人被改造成了席箐的样，甚至在周海壹的观察下，面的血在重新组织，仿佛在生成，而这人原先的衣服应该已经脱掉了，为了仿冒品，把肤变成衣服的样。如果周海壹再晚来几分钟，它会不会自断骨，把也仿造成席箐的？前的人大概也就一米七八左右。你是谁？有这个的人是甲和乙，丙比这，哑比这矮。你是谁？

B面：我觉得不是他。

跑岔，长长的走廊，拐角，再跑，尖叫声不绝，像岩浆顺着走廊个没完，化骨生烟的恐怖叫声。再转角，忽然看见一个面目模糊的影匍匐在地，茫然地探摸着地面。周海壹捂住嘴，遏制住自己咙里即将失控的尖叫，不，地上的人不是脸没了，只是脸太脏……周海壹弓腰缓缓靠近，试图伸手拭去这人脸上的血，他总觉得这双睛是很熟悉的，对，至少还有睛，还有眶……

A面：所以你就没有让我醒过来？

他来到一个拱形大厅，天圆地方，这里现了许多岔路，是周海壹之前没有来过的地方，正当周海壹在心中给自己鼓劲，仿佛他的冒险生涯又要开始了，却听见一条岔传来惨烈的尖叫声。周海壹听那是乙的声音，周海壹想也不想地追过去，而B面打起了十二分警戒，准备好手。

A面：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尖叫在刚才就已戛然而止，看来尖叫就是他发的。周海壹蹲下，用衣袖拭他的上半张脸，周海壹蹙眉，忽然心里很难受，几次眨便控制不住泪，但他在拭的时候发现了异状，觉前的人的型不像他，上的衣料有着长在肤上的觉，不知是不是一开始便是这样设计的。继续拭，脸上的血污再也拭不下来，只留下一只还算净的右和小半张脸，周海壹问B面。

A面：肯定不会是他。

A面：这是你说的，听见了席箐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