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钟靖煜犹豫几秒后看向晶几，晶几的几面已经被红覆盖，倒在血泊中看不清模样的年轻人连别都无法判定。钟靖煜无声地叹了气，“他是...自己来的还是被人送来的。”

钟靖煜将榜单还回去，问：“现在这人呢？”

“您已经说了，是他不听劝，这样的孩，我们不能留。”，判官站在晶灯下，森的獠牙面上还沾着鲜血，他将手里的信纸展开，在上面用红笔划了一个叉，“您要的新人榜单。”

“还能忍啊小孩儿。”，钟靖煜大咧咧笑声，“动作太、太、太慢了，练习还得再加把劲儿啊。”

“别挣扎了。”，钟靖煜将鸣蝉上的血迹在衣服上净才收鞘，“你输了，人得学会认输才能活得更久。”

“啪！”，灯又亮起。

钟靖煜展开，榜单只有一行字。

“确实如此。”，判官的音调没有起伏，“这个月的新人榜——全员死。”

“他现就通知我。”

“那榜首的位置就会被取代。”

“咔——”，骨断裂，胜负已分。

钟靖煜闭起连退几步，嘴里小声嘟囔着：“啧，我是不是刚说完这光太刺了。”

“...大哥，不是，我真服了。”，钟靖煜彻底放弃，“有没有那活着的、有效的、现在人还在的新人榜？”

“好。”，判官说：“请您稍等。”

“是自愿加。”，判官顺着钟靖煜的视线望过去，又平静地转回，“他自己选的路，无论何结局就必须得认。”

白楼里的杀手一般分为两类：有穷凶极恶一心赚钱的狠人、有找不到路谋求生机的可怜人或者于某原因自愿加，楼里不问来者但也不能随意指派任务，他们全靠自由接单，凭的是一句“生死由人、富贵在天”，钟靖煜就属于这一类；而另外一类则是被家里人或是家族送来的，他们没有选择，一生奔波只为能够完成任务，直到死后方可脱。

拳脚相向、生死相悖。

“很现实。”，钟靖煜勾起笑笑，人已经离开，声音随着开启的房门从外面飘回来，“火化了吧，钱从我那儿扣。”

“咻——咻——”，沙发里填充的鹅一飞冲天，带着扑鼻的意。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声都压到了最低。

“销声匿迹。”

榜首，荷鲁斯

“好的，阎大人。”

“噗嗤！”，刀刃的声响后是难以忽略的大血腥味。

“你现在才跟我说违反规定？！那我刚要是被那小孩儿砍死，我找谁说理去？”

钟靖煜右撑开一条，在看清榜单后气得坐起，一把抢过，手指在上面猛戳，“人都死光了你跟我说这是榜单？！”

荷鲁斯之，一说至无上的权力，一说复仇。

“...”，钟靖煜连白都不想翻了，推开判官从沙发上站起，“报酬呢？”

等了一会儿，判官重新回到房间，将一份新的名单递给钟靖煜。

“抱歉，违反规定。”

“...”，钟靖煜彻底不想说话了，“就那个，拿来给我看看。”

“有。”

接声响起后接着是有人落在地的声音。

不断发起的攻和接连现的挫败，是钟靖煜给另外一个年轻杀手上的第一课。

停留在房中的判官蹲在晶几旁，怜地撕下那人的面，逐渐一张尚未张开的稚脸旁。判官开，是个极清冷的女声，“下辈重新投个好胎，选阎大人就不错，你不认识他，不然就会知他其实是个好人呢。”

“苗好的，不再培养一下吗？”，钟靖煜躺回沙发，闭着哼歌，“看来这位来了一年的年轻判官耐心不太好噢～”

“三分钟前已经转到您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