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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岁寒感到一阵恶寒，直接把照片拖进了回收站里，却在是否彻底删除照片前犹豫了。

…………

在又一次看到景秧和邱敏在一起的刺眼场面后，为了缓解内心的负面情绪，聂岁寒决定追求邱敏。

骄傲的聂少爷压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连翻拒绝，帅气的外表不管用了，示好人家也不接受，就算偶尔碰到，邱敏也只是极其敷衍地打了声招呼就擦肩而过。

然而她对景秧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想到这些，聂岁寒看景秧的眼神里不由带上了些不爽。

不服输的他愈挫愈勇，愈勇愈挫，可惜结局还是折戟沉沙。

……

聂岁寒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这样的场合下遇到景秧，尤其对方还穿了身……女装。

还是带着点性感色情意味的那种，嗯……兔女郎装。

彼时，他正喝得醉醺醺，看见景秧的时候却一眼就把人给认了出来，直接毫不犹豫地喊出了后者的名字，眼神敏锐地没有错过对方脸上惊讶又厌恶的表情。

酒精上头的大脑暂时想不出来景秧脸上的厌恶是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感到生气，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景秧并未停留，仍然来往于人群中的身影。

上厕所回来的谢铮看到聂岁寒这样子，大感好奇，于是也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景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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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景秧厌恶的表情不是偶然，聂岁寒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

某天下午，被关了好几天的聂岁寒叼着根冰棒，脸上淌着热汗，大跨步地走进了教室。

看到他来了，教室里忽然静了下来，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一阵莫名。就连平日里习惯性无视他的景秧咬着牙，隐忍着愤怒朝他看过来。

一双眼睛瞪得可凶。

聂岁寒莫名其妙，视线落到景秧那边，看清楚后不由嫌弃地皱了眉头：“你这桌子怎么回事。”余光又瞥见了其他，“书和作业本也乱七八糟的。”

“呵呵，发生什么事了啊，大才子？”聂岁寒抱着胸居高临下，微怒于他对自己无故的敌视，因而说话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讽刺，舌尖玩味地说出自己气急时候对景秧的嘲讽称呼。

殊不知这一切落在景秧眼里，愈发加深了心里的厌恶与憎恨，他生平第一次骂了脏，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同龄少年：“畜生。”

聂岁寒莫名挨了这一句骂，本就不好相与的他彻底黑了脸，心底里那点因为景秧终于主动搭理自己而生出的隐秘欢欣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冷笑几声，冲动之下一把揪住了景秧的衣领，引起围观同学的一阵惊呼，聂岁寒瞳孔收缩，怒极反笑：“你他妈一定要惹我生气是吧？”

景秧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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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场争执就要一触即发。

“别别别！”几个小弟拉住他，好声好气地当起和事佬，“老大别冲动，消消气，犯不着跟这书呆子生气……”

在小弟们的劝说下，又预想到真搞出事情以后家里老头子必然的棍棒伺候，聂岁寒终于收了拳头，默念“不与疯子计较”，不再看景秧，冷哼了几声便在位置上坐正了。

很快，老师就把两人叫出去谈话了。聂岁寒一双长腿往那一站，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自带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可谓不嚣张跋扈。

班主任问他们为什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