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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景皓辰抓着床单的手更紧了,拽在手心里像掐着仇人的脖颈似的。
这种云泥般的心理落差,他实在很难接受。
景秧舔去景皓辰眼角的泪水,在后者哼哼唧唧的声音中吻了吻他湿漉漉的脸庞。
橙黄的暖色调灯光在密不透风的窗帘上投下两人交缠的身影,鲜有人知道的禁忌关系使这一切显得更加错乱。
景秧撩起身下人的额前发,和蓄着晶莹泪光的眼睛对视,望见其中已然死寂的电芒。
俯身再次狠狠插入。
景秧破天荒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嘴角带上真实的淡漠笑意,看得身下人有些愣神,然而心里却是恶魔在低语:
现在崩溃还为时尚早呢,我亲爱的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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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过去后,忽然收到了某条匿名短信的景皓辰如坐针毡地开完会,怀着仇恨与害怕交织的复杂心情驾车去了某家酒店,气冲冲地打开其中某个房间。
一进去,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景秧,神色变了又变,咬了咬牙,语气痛苦:“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虽然打扮一如既往的酷潮,但他现在这张苍白憔悴的脸却一点没有之前的生龙活虎,可也因为这份反差感显出了几分惹人欺凌的脆弱。
景秧无视他的恼羞成怒,盯着人看了一阵,然后忽的咧开嘴笑了笑,没有回答,却走过去把人按倒在门上,从后者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亮着屏的手机。
“居然敢报警。”挂断了刚接通的电话,然后将手机随意扔到地上,景秧拍了拍景皓辰的脸,觉得自己真是小瞧这家伙了,按理来说以这家伙的好面子程度,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举动,他歪了歪头,表情带了轻微的疑惑,“看来你完全不怕那些照片散播到网上嘛。”
怎么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景秧可不怎么信他能有这种魄力。
他想的对,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确实没有这种勇气。
最开始那股冲动劲过去,冷静下来的景皓辰心头忽然涌现的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也忽而无影无踪了,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按下的报警键,却并不担忧面前这个男人会以何种方法来惩罚自己。
反正肯定会是和之前一样,欺辱自己的身体,践踏自己的人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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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盯着景秧的眼睛,只觉得那是一滩望不见底的湖水,也是令他恐惧的深渊。他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人拿捏住了,就像提线木偶,只能任其摆布。
抿着嘴唇,心里是深深的无力感。
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景皓辰的预料。
当景秧把一堆东西甩在面前的时候,景皓辰发懵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
——那是一堆各种材质各种款式的项圈。
“合格的狗狗应该有一个合适的项圈是吧。”景秧是这么说的,难得笑得很温和,语气也像是在商量似的,“所以挑一个?”
我才不是狗呢。
景皓辰腹诽了一句,故意忽略了忽然加速的心跳,怀着莫名的心情,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他飞快地拿起一个项圈。
脸被阳光晒得有点烫。
“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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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秧接过项圈,看着景皓辰呆愣的身形,脸上有些无奈地笑起来:“过来,给你戴上。”
景皓辰反应过来,蹲在景秧面前,乖乖地仰起头,任由男人冰凉的手划过脖颈,给他戴上了项圈。
景皓辰摸了摸脖子后面,好像还有残存的冰凉。
“好了,你可以走了。”景秧收回手,好看的眼睑低垂,“这项圈记得时刻戴着,我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