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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崔相虽并非良善之辈,但已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叛国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许是瞧出奚尧的疑虑,萧宁煜淡淡地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崔屹说到底,不过是一普通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所动摇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这人自负,自以为设下的局天衣无缝,固然不会有所担心。虽萧宁煜这么说了,奚尧却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
“行了,时候不早了,歇息吧。”萧宁煜不欲再说,起身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奚尧这才意识到已至深夜,看着萧宁煜自然地朝床榻走去,又想起他们之间的交易,面色一时变得很是难看。
“愣着做什么,过来歇息。还是说你下午睡够了?”萧宁煜看奚尧起了身却没有动作,心下觉得困惑,“不困也过来,孤明早还要去上朝,闹得太晚明日可起不来。”
听得那句“闹得太晚”,奚尧的动作更加僵硬了,慢速踱步到了床塌边却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先去灭了近处的几盏烛灯。
殿内一时暗下来,只剩远处的两盏烛灯仍亮着,让人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昏暗的光线衬得那双绿眸更为明亮了,眸光里不知何时多了丝玩味,在奚尧灭了灯转身之际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上。
“将军在怕什么?”萧宁煜缓缓朝坐在床榻边缘的奚尧靠近,掌心直接贴上奚尧的腰侧,“都要歇息了,将军怎么还不宽衣解带?要孤帮你吗?”
由于二人贴得极尽,那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也尽数喷洒在了奚尧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带着细微的痒意。
奚尧心神未乱,冷冷地侧目,“萧宁煜,你自己不去风月楼挂个牌子还真是可惜了。”
若是寻常人听了奚尧此话,只会觉得是侮辱,可萧宁煜不是寻常人。萧宁煜非但没生气,反而听乐了,攀着奚尧的肩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还不忘发问,“将军这可是在夸孤勾人?”
这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奚尧顿感无力。
不过话是他自己起的头,到底顺着接了下去,“你觉得是夸赞便是吧,你若真的去挂个牌子兴许还能做到花魁。殿下这般感兴趣,何不自己去试一试?”
萧宁煜将奚尧的一缕发丝捏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地问,“若孤真的去挂个牌子,将军会点吗?”
奚尧默了默,其实二人都知道以他的品行,根本不会踏足这风尘之地。
反正只是那么一设想,奚尧索性半真半假地回,“应该不会点,但若是冲你的美貌,兴许会送你一斛明珠。”
萧宁煜没料到奚尧会这般回,说不上是惊讶更多,还是喜悦更多,眨了眨眼,“将军大气。”
“不是说明早还要上朝吗?睡吧。”奚尧不欲再多言,迅速脱去外衣上了床榻。
萧宁煜单手托腮,好笑般瞧着奚尧,“分明是将军自己半天不上床,怎么还说起孤来了?将军方才都想了些什么,不打算说给孤听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