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饭团好多人排队，我以为赶得上，结果没想到会那麽多人。」

陈暮听他这样说，低垂的眸里便染上笑意，跟着附和：「那天的饭团确实味不好。」

李明yAn不敢看他，恨不得立刻钻里，因为他完全能想像当时的自己在陈暮里是怎样的稽。

「你好像很Ai生气。」陈暮也发现了他表情的变化，便打趣，「刚刚上课的时候，你也在生气。」

被陈暮这样一说，李明yAn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确实一直在生气。

陈暮咕哝，像是在抱怨，也不知是不是说给他听的，李明yAn隐隐觉到陈暮是想跟他拉近距离，才随便找了话题，於是他也回：「那间很有名，所以很多人排队，但是不好吃，後门去右转那间才好吃。」

偌大的黑板上只有陈暮自我介绍时签下的名字，他的字迹不似国文老师的娟秀，也没历史老师的豪劲，反倒是像一般刚柔并济、自成一格。

李明yAn不等他找，上台拾起笔槽里的粉笔。

他签名的时候，李明yAn满脑都在想，原来陈暮是左撇。

真巧，名字里都有好多日。

他将乐谱夹文件夹中，又拿起一边的名册，在人名之中寻找李明yAn的名字。

收回视线。

「我这学期刚调来，不知侧门那麽早就关了，那天谢谢你等我。」

陈暮愣了一下，有些兴地起，回去翻公事包，不知要找些什麽，嘴里一边念：「你等我一下，我找一下东西……」

「李──明──yAn。」陈暮将他的名字念了来，又在嘴里默默重复几次，随後便：「这个学期要军歌b赛，我想找一个帮手，不知你愿不愿意？」

好像面对着陈暮，他总有生不完的气一样，明明两人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他却能像吵了一架一样在底下生闷气。

「当你的帮手的话，要什麽？」李明yAn冷静了一下，神不自在地瞥向一边，别扭问。

他没给李明yAn反驳的机会，续：「让你上台试唱你也不兴，让别人上台试唱你也不兴，你到底为什麽不兴？」

李明yAn行至他桌边，拉来椅坐下，手托着腮，双瞧着偌大黑板上的小小几个字。

陈暮。

「其实开学那一天，我有听到你唱歌。」陈暮说，「你的嗓很好。」

「你的名字怎麽写？」他问，名册里的名字实在太多，撩。

李明yAn。

不知陈暮记不记得他？

李明yAn这才明白，原来那天陈暮不是盯上自己，而是盯上了歌声，心里莫名有些不快，语气便冲了起来，反问：「那麽多人在唱歌，你怎麽知是我？」

李明yAn不敢相信陈暮竟然记得自己，下意识就要抬起，但当一对上陈暮的，他又像被碰的蜗一般缩了起来。

到底是在气什麽？

手里的粉笔断到剩一小截，李明yAn顿了顿，在他的名字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暮走到门边，将电源切断，天板上轰隆作响的电风扇瞬间就停了，说话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

陈暮里着笑意，像一阵温煦的风，就那样轻易抚平了李明yAn的气焰。

「你唱歌的时候，整个背都跟着声音的弱用力，从後面看，你的T动得最厉害，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