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低下，模糊看见血混着白浊的从大内侧淌下。

傅屿动了起来，很暴，咬着牙，下颌线绷得直直的。简叙安的手抚上去，然后勾住后颈，将傅屿拉近，又吻在一起。远的耳鸣自天边浪一般卷来，他再也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响动，只有傅屿的过他的的声音直接通过血和脉搏传到他的脑里，带着摧毁意志的共振。脸是的，是颤的，嘴里有血腥味，不知是谁被咬破了哪里。无所谓。

真好，就算血也会觉得舒服，就算泪看起来也不可悲，真心话可以当成假话说，假话说多了也就变成真的了。

他的被破开，撕裂一，是幻象也是真实。借着血与，的顺畅了一些，一泵一泵地，将骨和脏挤压到，将黏密的充满的分榨取来。两涸的在厮磨中渐渐贴合为一。

死亡的力量太大，而情太渺小，他们没有余力内讧，必须同心合力才能抵抗。

“我你。”什么安全词，他不要安全词了，他也不要BDSM，什么最需要契约的游戏，他们的关系超越了契约，就算毁约也没关系，他们之间没有原则也没有底线。

傅屿怔在原地。

傅盈对他没有尽过责任，对傅屿也敷衍了事，但她在理上维系着两人岌岌可危的兄弟关系，她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扇他掌、让傅屿无法直接气死她了当的人，他们对禁忌的叛逆心曾经被傅盈的否决所动，如今他们安全了，自由了，心里却空的，需要立即被填满、占用，最好到不下。

“不要停下。”他揪住傅屿的衣领，尽力睁大睛对上傅屿的视线，“不准停下，你定过一个词，说了这个词就什么都听我的。”他亲了傅屿的嘴一，“我你。”

我你。

傅屿息得厉害，不不顾地律动起来，位不对，角度不对，双臂别扭地把他搂在怀里，像怕被什么人抢走似的。

哭了吗？简叙安抬起指尖碰了碰，脸上是的，真是莫名其妙。

简叙安有一适应了黑暗，见傅屿的睛直直盯着他的后面，充满防备和不信。他回过，简直就像隔着病床有位拿着镰刀的死神，傅盈的便是忘川，他们隔岸对峙。

“怎么？”他不是照之前的要求了吗，为什么傅屿看起来不太兴呢。

打了下。

“哥，你血了。”

疯了，就连这样耻辱的声响也令他享受。

他茫然无措地说：“我你。不是说听我的吗。快，要说多少遍你才会听我的？”

傅屿垂下睫，嘴过他的角。“你为什么哭？”傅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