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先生，有件事人们常常容易混淆。”姜医生盯着简叙安指间灼烧的烟丝，“有些人会说像傅屿这样的人脑有问题，”指了太，“但那绝对不代表他们比我们蠢笨或愚钝，相反，在那之中聪明的家伙大有人在，我们可得留心。”

傅屿的视线从到尾没有移动过：“你的手骨折了吗？”

为首的警官没说话，谨慎地审视了一圈，如同一台人工测谎仪。

“你说的我能理解，我们也是程序事。”

“抱歉，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房间门终于又打开了，他抬起，看见简叙安现在病房门，右前臂缠着石膏，用绑带挂在脖上。除简叙安之外，还站着姜医生和几个穿警察制服的人。

简叙安一路走到医院外的烟区，掏烟盒取了一，对跟在后面的姜医生微微，姜医生也取了一，靠近替两人了火。

傅屿首先看向简叙安。

“我说过了，”简叙安疲惫，但对警察维持着温文有礼，“我很确定他那时候已经认不我。”

简叙安撞上他的目光，状若无意地挪开了。

“我是有执照的心理治疗师，傅屿在十七岁时由医院转介到我这里，无论是他和我的谈话还是他在社会中的行为——当然，心理医生并非无所不晓，只能说——从我已知的信息分析，没有一次认为他需要转回去。我不会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所陈述的都是事实。至于这次的事情，刚刚神科医生的专业判断您也听见了。”

简叙安看起来松了一气，形微微颓下来，丝毫没有方才与警察对话时的游刃有余。姜医生认为自己擅长的是观察而非下结论，无法断定简叙安目前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问：“所以，他的确纯粹是被致幻剂影响了……”

“姜医生已经证实，我弟弟一直备正常社会生活的能力，并且从来没有犯罪倾向。一个比自己大十岁、有权有势、格健壮的成年男要侵犯他还给他注了致幻剂，他不过是于自我防卫而反抗。”简叙安有条不紊地叙述，顿了片晌后换了不着痕迹的温和，“他才刚满十八岁，上要考了。”

“简先生，我打断一下，”姜医生笑，“您这说法像是我在作伪证，这可不太妙。”

“小屿，别害怕，实话实说就好了。”

总之他将胶布揭来揭去，针都血了。他想掉针去，但他必须忍耐，他得像在小渔村那次一样等待简叙安来找他，而不是制造更多麻烦。

简叙安像个普通家长那样宽他。分明是假话，简叙安很清楚他没有害怕这情绪。

“没大碍，桡骨骨裂而已，养几个星期就好了。”

傅屿的视线停留了一会儿，转向警察。见状，简叙安和姜医生一起带上门去了。

警官朝向病床：“傅屿，你觉得还能支撑一阵吗，我们想个笔录，需要你回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没事。”简叙安得又凶又急，香烟很快燃了一半，他在烟灰缸边沿敲落灰烬，“姜医生，请容我单刀直，我很激您提供的帮助……”

简叙安吁一团烟雾，左手了眉心。

“辛苦了，”姜医生说，“昨晚一夜没睡吧，您受伤了，本来也该多休息才对。”

警官地开，但面柔缓了一些，简叙安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