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林双瞪大，撅起嘴，委屈地说：“我没瞎说，真的，你信我！”

，还有......”董蕴越说声音越低，垂了下来，睛也红红的。

陈雪林：“......”

陈雪林心里叹了气，脸上却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反问：“小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有问题？”

她没注意到的是，赵大生从办公室来，刚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那跟我有啥关系？”

就连她家里，都吐槽她废布料。给她一衣服，旁人两。

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董蕴个，从小就被人说不正常。

这次问心里的疑惑，怕是用尽了全力气。双手攥得的，有些张。

她成绩很好，可因为形象问题，差被替。还是赵大生力排众议，才顺利职纺织厂。

陈雪林笑笑：“模特都是大个，上短，下长，这样穿衣服好看。小董，如果将来咱们厂改制，拓展服装制作方面的业务，你一定能够发挥优势，惊艳众人的。”

陈雪林打了个响指：“那必须呀，全方位展示服装的特，才会让客心甘情愿埋单。”

董蕴挠挠，不知该不该相信对方。她还是一回被人夸赞，可......

好不容易长大了，又因为样貌偏中，在婚恋市场上不吃香。

“模特是啥，级脸是啥，烟嗓是啥？”

陈雪林悟了，这姑娘，怕是被人PUA久了，有些自卑了。平时用冷漠来伪装自己。

“因为要销售服装啊！你想哈，挂在墙上的衣服，和穿在上的衣服，哪个好看？”

代沟啊，她和这个世界有差距！如果对面是顾城，肯定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来往媒人总说：“就你家那男人婆，能嫁去都得烧香。”

说完上下打量董蕴，里还带上一丝惊艳与赞赏：“你材比例这么好，妥妥的超模预备役。一张脸线条畅，就是传说中的级脸。至于嗓，烟嗓诶，很好听，你怎么会嫌弃呢？”

董蕴听得一雾：“为啥要展示？”

董蕴受不了，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参加了纺织厂的招工考试。

董父、董母不仅不觉得媒人过分，还气愤董蕴为啥长成这样。他们究竟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让别人谩骂嘲讽。

董父董母因为董蕴有了工作，挽回了面。可还是讨厌这个女儿的，觉得因为她，家里其他姑娘都不好嫁。

“模特啊，就是展示服装的一职业。咱们这里人多是买了布自己衣服，衣服样式也大同小异。可京都、海城不一样。那里有服装厂，每个季度都会有新款上市。模特，就是展示服装的人。”

董蕴看傻似的看了陈雪林许久，还抬手摸摸她的额：“没发烧啊！”

董蕴犹犹豫豫地问：“穿在上的？”

董蕴死心了，搬到了职工宿舍。平时不回家，也不跟旁人接。

陈雪林幽怨地看了董蕴一，才开始解释这几个词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