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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但很快认命,只是留恋不舍地僵着身体,感知那股气息的消散。
留不住的……童砚想起哥哥、爸妈,泪水涌出的瞬间,最后的渴念也被扼杀。
嘭!
童砚不能听,只有身体一晃,意识到时来自地面和四周的震颤。感受不到光亮,童砚下意识收拢双腿,叠至身前,然后习惯性地抬头向前看。
车门被打开,只有一人的宽度,那个位置站着俞麟。
刚开门到半米宽,俞麟被迎面涌来的信息素扑个满怀,忍着后退的冲动,他全身僵硬。似是被传染一般,打开门的瞬间,俞麟的身体也火热起来,只是热气不上脸,没人看得见。
急忙控制住想要应和的向导素,俞麟皱眉吐气:不是说,哨兵的信息素对向导影响很小吗?
“裴哥、杨阳宇,你们……避一避。”俞麟挡住后方的视线,直视前方,并未回头。
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裴禹因为不放心俞麟一人,执意要跟上保护,当时俞麟并未反对。但现在,俞麟紧盯着车内被完全束缚的年轻男子,还是决定让他们离开。
裴禹疑惑,但是很听话。没有多少好奇,点过头就走。杨阳宇更是利索,俞麟话音一落就往某一角落走去,似乎早就找好位置。
他离开后,俞麟并没有立刻进入。看向有些激动的冯子岳,他异常冷静地嘱咐:“我留你是有用的。记着,他要是发狂,你死我都不能死,懂吗?”
冯子岳一愣,但很快,他的表情愈发坚定。冲俞麟用力地点头,小声说道:“一定!我保证!”
“好。”俞麟短促回应,不再说话。
车门哗啦一声响,门缝开得大了些。车身一颤,俞麟与冯子岳同时进入车内。再一阵车门滑动的声音后,高大的黑车重新融入昏暗的停车场。
这辆车与房车类似,只是被掏空大半,囫囵改造一番,内里空间还算宽敞。俞麟坐在柔软的垫子上,看向童砚的眼神有些谨慎,转头问冯子岳:“不是说睡着?怎么醒了?”
冯子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确认童砚已经醒来,他诚惶诚恐地回道:“我不清楚……小砚本来是睡着的!我发誓!”
“行吧……反正不醒也要叫醒他。”俞麟弯起右腿,满不在乎地用手肘撑住脸颊,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去,看看他清醒没,有自我意识的那种清醒。没清醒就打针,我要他清醒着和我对话。”
俞麟没有自己行动,他的精神力还没恢复好,不想随意动用。
冯子岳缓缓挪动。与此同时,俞麟开始细致观察童砚。他很好奇,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是怎么变成的这幅模样?
在他眼前,童砚的四肢被捆绑限制,无法动弹。脸被黑色眼罩遮了大半边,就是不知道嘴里放着什么,把腮帮子撑开,红润白净的皮肤紧绷着,使他嘴都合不拢。
有点可怜啊,俞麟心里感叹。救还是不救呢?他的本心趋向于救,毕竟他和童砚无怨无恨,这么个大好年华的年轻人,不该这么落魄地活着。
但是,救也要救得值当,不能白救。毕竟,救人可是要做爱的……俞麟开始烦恼,早知道就学一学哨向结合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最传统的那句话。
哨向结合是本能。信他一次吧,据说是至理名言……稀里糊涂地发散着大脑。冯子岳突然开口,语气惊喜:“俞向导,小砚清醒着!”
俞麟诧异看去,那边冯子岳已经开始为童砚摘掉耳塞、解开眼罩。
因为头部被触碰,童砚的身体突然紧绷,俞麟甚至看见他裸露的小臂肌肉猛地收缩,刻画出优美的线条。倏地,他似是反应过来,快速卸下防备,任凭眼罩被揭开。
刚刚的紧绷,只是来自哨兵的战斗本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