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了沉思。

“为何？”

“也就是弑父弑母吧，不过他父亲只被废了修为，他现在的母亲，也不是他的生母亲。”

这更让坐实了她神经病的人设，一会哭一会笑的，讲话颠三倒四的，救大命，我什么运气啊，遇到的全是神经病。

“什么？”

夜了，半睡半醒间，我觉有人坐到了我的侧，轻轻挲着我的长发。

我觉得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没对我说真话。

照小厮说的，那个小师弟是我无疑。可我为什么要弑父弑母呢，这可真奇怪，我一向是不沾惹麻烦的人，是因为，我那位，夫人吗？

早知当年就该把他挫骨扬灰了，哪还有后来的事。”

门打开又关上了，房间重归寂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天以后，明笙大多数时候都不发癫了。他看起来好像恢复了正常的样，还会故意让我看到他同男人亲的姿态，我不知他固执地想要证明什么，可他注定只能竹篮打一场空。

在这里的日并算不上难过，明笙是个颇看重脸面的人，上世家那些臭病倒是一都没少，被我接二连三地拒绝以后倒也拉不下脸来找我。

沉默了片刻，我问：“他了什么？”

“你是我们大小找的替？”小厮和他那主一样，睛都长在脑门上的。

“害呀，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我们大小手向来阔绰，哪怕对你没有情，只要你识趣，飞黄腾达是在所难免的。都是成年人了，何必沉溺于情情。”小厮很是哥俩好地拍拍我的肩。

唉，好惨，被控制的世界里，神经病本治不好。

明笙的声音很低，充斥着压抑的嫉恨，以及微微的酸涩。

他瞬间神如常，仿佛刚才只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替？”

“年代久远，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了那位公的逆鳞罢。”

这几天的相下来，我也和那个送饭的小厮熟了不少。

“那是，你不知吗？我们大小她的小师弟可是一往情，即使他坏事尽，我们大小依旧对他难以忘怀…….”

明笙声音极低，我听得模模糊糊的。

沈郁找到我，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你他？对吗？真可笑，明明大家都是你捡回来的垃圾，你却那样表里不一的人，真不公平！明明，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你的啊。”

脚踝上的金链隐隐发，显示着主人的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