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的概率大吗？”

林无许有点惊讶，“你这说的太笼统了，他画的怎么样呢？两年前是什么名次？文化分又怎么样呢？”

他哪知道？！原祁这个傻逼什么都不说的！

周疏昀有点烦躁，“不清楚。”

林无许挺有耐心，他说:“也不一定很难，有些考上了也不去的，名额就空出来自动向前了，说起来，我那届艺考第一就没去艺大，去军校了。”

“哦。”周疏昀没兴趣听别人的事，他准备今晚就回去问问原祁。

反正钱都替他还了，再出点钱让他赶紧去学赶紧考过了也不是不行。

算了，先操他。

越想越坐不住。

“所以其实考上的概率挺低的对吧？”周疏昀从林无许委婉的话里听出来点意思。

“嗯，自己复习毕竟掌握不了考题的变动，除非你全国第一。”林无许脸上带点意味深长，“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周疏昀飞速否认。

男朋友？他想得美。

林无许笑笑，没说话。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的还算轻松，林无许情商挺高，说开了两个人反而没那么别扭。

就是店门口那个发传单的鱼总是转过来好像用死鱼眼在看他俩。

鱼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

原祁也没想到打个零工还能碰见周疏昀，一开始在门口他还傻逼兮兮的给周疏昀递传单，指望他能从镂空的鱼眼里头认出自己的脸。

结果周疏昀看也没看他，摆了摆手。

原祁不服气，继续递，然后被他旁边一个挺漂亮的omega接了过去。

他有点儿愣，这两人一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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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吧？这么快？

可两个人看起来也不是很亲密的样子……

刚认识？

原祁看着他们讨论了一下，进了店里，靠！吃酸菜鱼！

怎么不请自己吃啊？还带他去那个冷得要死的私厨，上菜又慢份量又少。

然后一晚上原祁在外面发传单都有点儿心不在焉，老去偷看他俩，不知道聊什么，还挺欢的。

很少见周疏昀这么放松，他平时看起来凶了吧唧拽得要死。

不过对面这个omega看起来优雅体面，气质很好，楚卓君也是这样的，他们看起来和周疏昀一样，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