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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黏黏糊糊的大狗薛鹤年/老婆,我能T你吗?(2/2)

程溯眉锁,挣不开他的怀抱,又气又急,“薛鹤年,你这是……”

满是浅浅的吻痕,那是自己在程溯睡着后嘬来的。

耳朵是程溯的,薛鹤年早有发现。

此刻他理解了雪球的快乐。

薛鹤年又抬手了一把程溯的脸,看到他焦急又懵懂的表情,自认为这次生日安排的还不算太坏。

薛鹤年恨不得把程溯拆吃腹,手,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来说,心上人搭搭在怀里简直是世界上最难过的人关。

“嗯……好……”程溯声若蚊呐,“薛鹤年……别了……”

“你这是诱。”程溯声音低了下来,“我喝了酒,什么都不知……”

?”薛鹤年笑眯眯反问,“小溯老婆不知昨天晚上是怎么叫的了吗?”

他的老婆满十八岁了,一定要给他一次最难忘的生日。

“老婆,我想你,可不可以?”薛鹤年决定不迫他,礼貌地给两个选项,“如果不可以,我能你吗?”

程溯下意识拒绝,一把捂住了薛鹤年的嘴

薛鹤年揽过程溯的,兴冲冲地上下搓了一把,“那我们还不如在一起,不然你白白被我上,岂不是很吃亏?”

和程溯过后,薛鹤年更加难以把持,光是看到程溯的脸就能想起昨晚销魂的画面。

薛鹤年又是一阵漉漉的舐,嘴里发幼稚而亢奋的呼啸声。

程溯如鲠在,“你……”

程溯呼开始短促起来,随着薛鹤年的舐一卸下防备,手上力气也逐渐减弱,小也颤颤悠悠地立。

薛鹤年甜得冒泡泡,程溯任何举动在他里都是调情,他伸程溯的手心,吓得程溯立刻缩了回去。

“白日宣。”程溯面红耳赤,“薛鹤年,我不事。”

薛鹤年看程溯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懵懂样儿,再怎么欺负都不够。

薛鹤年当然知,他订的糕和早餐到了,昨天晚上抱着熟睡的程溯订的。

思索间,程溯已经够到了电话,电话已经挂了,十二个未接来电。

嘛……”薛鹤年搂着他晃了晃,嬉笑脸,“昨晚你醉成那样都不记得了,多亏啊……”

忽地,手机被人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别看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程溯拗不过,只能在他怀里。

薛鹤年勾起他的下响亮地啵了一下,齿间品尝到程溯胆怯慌的情绪,心情大好,虎牙轻轻咬上他的尖。

薛鹤年这些天憋坏了,况且昨晚只了一次,他实在是没吃饱,偏偏又对和程溯这件事髓知味,一刻也不想分开,只能靠着吻来表达自己兴致的心意。

裂,第一次明确受到“焦烂额”的意义。

程溯推着他的肩膀,支离破碎的语言断断续续地,“薛、薛鹤年……外面有人……”

程溯面绯红,不愿听到这污言秽语,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记得,意识越清醒回忆越清晰,分明是酒后

薛鹤年心猿意,他在北京的家里是有养狗的,雪白蓬松的微笑天使萨耶,名为雪球,喜来表达喜

正纠缠之间,客厅外传来一阵门铃的叮咚声,程溯猛地惊慌失措,颇有被扫黄大队抓包的

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质问,程溯不寒而栗,整夜未归,还是在生日这天,徐慧一定会大发雷霆。

失落的可怜样。

虎牙住程溯右耳耳垂细细吻,直叫他耳

由奢简易,由俭奢难。

原来喜一个人喜到极致,会变成小狗,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剖来以表心意,想把自己的全都献给他。

被狗舐的觉似曾相识,就像程溯梦中里情的金到他上边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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