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的样子，还不知道是多少回了。

“喝吗？”纪寞不会喝酒，所以万济舟只给了倒了五分之一。

纪寞接过，轻抿了一口，随后放下，“不好喝。”

远不如白建设给他的果酒。

“好吧。”万济舟轻叹一口气，“吃点菜就送你回去。”

纪寞挑眉：“这么利索？”

万济舟耸肩：“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我也很忙的，不是非你不可。”

纪寞轻笑：“你这一下让我感兴趣了。”

万济舟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要一起吗？”

“不了。”纪寞拒绝。

“好吧。”万济舟露出失望的表情，“虽然不知怎么让你这么讨厌我，不过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这顿饭，就是让我来听你洗白的？”

“冤枉。”万济舟无奈，随后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干嘛，老万，你最好有事。”是贺韫的声音。

“晚上吃宵夜吗？”

“去哪？”

“李记。”

“好，来接我们。”说完，贺韫电话一挂。

纪寞恍然大悟，“你是双？你还脚踩两只船。”

“……”万济舟默然无语，“朋友。”

“我不信异性之间有纯粹的友谊。”

“同性之间也不一定。”万济舟补充道。

“所以你两头通吃，双插头。”

“……不是。”万济舟勉强露出微笑，纪寞今天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万济舟心情不好，纪寞心情就好了。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并不一定有负罪感。

1

纪寞遗憾道：“好吧，本来很好奇你那个多人运动的。”

“……”万济舟扶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那天啊，你叫我去你家吃饭，对我动手动脚。”

“……是我的问题。”万济舟道歉，“喝酒喝糊涂了。”

“借口。”纪寞嗤笑一声，“好了，吃饱了，送我回去。”

“……好吧。”明明菜都没上齐，但万济舟还是起身了。

他现在的努力目标，那就是去掉他在纪寞心中又油又渣又贱的形象，所以，自然是人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咯。

“今天谢谢你了。”当车再次开到停车场，纪寞下车前说道。

“顺便的事。”万济舟轻笑，“如果可以，下次还可以约你吗？”

“考虑考虑。”纪寞笑道，“先走了。”

1

“有没有离别吻？”

“……”纪寞伸手，手指在万济舟唇上停留片刻，万济舟睫毛轻颤，目光锁定在纪寞身上。

纪寞凑近了他。

呼吸一瞬间停滞。

“没有哦。”

纪寞噙笑的低沉嗓音自耳边响起，万济舟下意识捏住发烫的耳朵。

再抬头时，人已如一阵风，飘然离去。

“书还没拿呢，可笑我以前居然觉得他可爱？”直到纪寞消失在视野中，万济舟才失笑离开。

……

“哥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