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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家伙热腾腾硬邦邦地捅了进去,潮软的穴壁被分开,他一往无前地闯入了销魂的爱欲宫殿。
“嗯啊………………唔………………好满…………”
老男人被他插得媚眼如丝,汗湿的额发粘在脸边,发出沉闷的粗重的呻吟,肚腹里满满当当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那擎天柱像是定海神针般镇压着他蠢蠢的骚动,他不知死活地扭了扭,往人耳朵里吹气,青年隐忍地皱着眉,抚着他背脊将他往下压了压。
“你…………啊…………给我…………最好的…………”
他驱使着蛇舌般的魅惑话语,鼓舞着身上的男人。青年惊讶于他的花招,臆想的妒忌让他沉下了眉头,他一言不发地开启了进攻,肌肉绷紧的,发狠地撞击,每一下凿弄都深入浅出不留余地,噗嗤噗嗤的连绵水声印证着他们是如何的热辣搏击,自下而上的鞭挞更让那柄粗豪的雄枪直通心肺,他沉默地怼着,夯实的耕耘彷如不分昼夜的暴雨,浇灌着小别几日的肥沃土地。
“咿呀…………唔…………哈…………太…………唔…………”
可怜那两瓣小屁肉被欺凌得红彤彤的,抓出了深浅不一的手印,交合处淫汁四溅,二人毛发纠葛的,还混着些搅出来的细碎泡沫,老男人仰着身体,手撑在身后,他的喉结乳头和肉物三点一线地晃荡,如同迎风频点的花蕾。
青年眼眸幽深地看着那在他的操弄下越发漂亮的身躯,从本来的略见苍白到如今的糜红烂漫,老男人仿佛传说中吸食年青男子精华的妖怪,从平平无奇到逐渐妖媚,他弹了弹人翘起的豆豆,那上头被夹出来的印痕还留着,他心念一动,蓦地记起他还留这个礼物没送出去呢,这么一耽搁,他的攻伐慢了下来,老男人水蛇一样拧着腰,抬起头,呜咽着水汽氤氲地看着他。
“急什么……”青年呼出口气,夸张地狠狠送胯,“有你受的,今天准备好请假!”
“我…………啊………………唔…………”
他摸着人肚脐眼,意有所指地塞进了根指头,“给你打个脐钉好不好?特好看。”
“啊呜…………什么…………别…………不要…………”
老男人泪汪汪地摇头,小肚皮一塌一塌的,内里在用力地吞吃着他的阳物,青年被吸得通身舒爽,阵阵的酥麻在游走,他不可思议的又快到了,和老男人一起仿佛连时间都是三倍速,他啧了声,也不顾人的娇声抗议,忿忿地掐着腰身加速冲刺。
结实的大床被造得隆隆作响,老男人被顶撞得在被褥上滑动,幸好脑袋抵着枕头,他嘶哑地乱叫,全然忘了现在是早上,老房子的隔音一言难尽,而他的脸似乎也快丢光了。
青年握住他的脚踝送到唇边舔了口,老男人呜唔一声泄得更是灿烂,被干得泥泞不堪的肉穴极尽所能地绞缩着,榨取那来之不易的金贵雨露,青年在晨曦之中,那深邃的五官让他仿如降临的神只,他用嘴型说了四个字,无声的,老男人迷迷瞪瞪地看懂了,他心满意足的阖上眼,享用着体内急湍而入的澎湃热流。
青年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律动,把那浆液送到了极深处,并且均匀地涂抹在腔壁之上,老男人四肢轻微地抽搐着,涎液从他嘴角滑出,泪滴也润湿了他的眼角,青年还有余裕把玩他的男根,把那半透明的腺液搜刮起来,不知有何用处。他沉浸在高潮后的空白中,随人摆弄。过了半晌,青年抽身离开,他冷得哆嗦了下,床铺轻了又重,他偏过头去,恰恰看到青年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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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角度,正好对上了人那杆水光澄亮的威武肉棍,深肉色的筋缠络绕,一望就知身经百战,他只觉得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后头又失禁般地往外渗着淫液,他抿着唇勉强压住了呜鸣,青年拿起了那个宝蓝色的盒子,啪地弹开了,从里头捻出了根蛛网般勾勾连连的细链子来。
“送你的,怎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