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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对他的驯服和依恋,仿佛养熟了的猫,对别人都是高傲冷淡,只有在他怀中,才会翻着肚皮露出迷人的娇憨。
“没有!M的没有!”
老男人喊破了音,他被堵住了顶端,那即将到站的热液被迫回流,身后同时承受着持续的小幅度的敲打,或许他真的被开发了特殊癖好,在这种强制的带着羞辱的情况下,他居然前所未有的性致盎然。
青年低低地笑,灵活的手指弹琴一样掠过他的分身,老男人一泄如注,呼着气,缩着肚腹,大股大股的白液喷溅在墙壁上,他软软糯糯地直往下滑,被人箍住了腰往上提,青年亲昵地吮吸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占有地在他左胸上盘搓。
“哈…………啊…………唔…………”
他瘫软地赖在人臂弯里,两腿软得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未尽的汁液沥沥淅淅,泼洒在深色的地板上,痕迹格外明显。青年从背后抱着他,将他带回了卧室,凌乱的床铺上只有一个睡过的小坑,青年赞赏地又拧了拧人乳尖。
“这两天降温,小白老师睡得好不好啊?”
他明知故问地踢了一脚那还在嗡嗡转动的取暖器,熟门熟路地脱了衣服,又摸出了装备,那缩在床上的有些呆呆的老男人红着一张脸,抱着枕头像个羞涩的大姑娘,青年更是笑得不行,扑上去将人摁在身下一番揉搓,老男人无处可避,也不知让人吃了多少豆腐去,他拽过人丢上来的润滑剂,一把摔到了床尾。
“就知道做!你这个精虫脑子!”
“不想用?也不是不可以哦……”青年眨了眨眼,勾起他一条腿,“那你加把劲儿再射一发……”
老男人被人性感的精悍的肉体迷得不要不要的,那有力的公狗腰正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的反应有几分迟缓,他后知后觉人说了什么,瞪圆了眼睛凶道:
“不!你给我……啊!”
没想到青年这回肯纾尊降贵,二话不说就低头将他的半勃含住,老男人呜了声,被湿濡的、温热的口腔抚慰包裹,那丝滑的、紧致的吮弄带来气旋一样的快感,他张着嘴只懂得喘气,青年的技巧明显比他出色多了,指尖不时撩拨着他的囊袋,又适时地在他的根部施加压力,他在从未体验过的畅快中濒临失守,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娇吟。
“啊呜…………唔…………太深…………啊…………”
柱身被舔舐的痒感如同电流般直通四肢百骸,他差点抑制不住尖叫,脚趾都绷紧了,下意识做着挺腹的反应,青年也好脾气地随他抽插,收起了牙齿和舌头,充当着尽职的发泄的洞穴。
老男人的第二次来得很快,他抽搐着、脑海里白光乍现,就当他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徐徐而至的深喉让他陷入了癫狂,青年扣着他的腿不让他退,他触及了最软热的最滑腻的深处,有种要被人完全吞没融化的错觉,他哭出声来,抓皱了新换的床单。
“呜啊…………啊…………”
青年的时机掌控得很好,在他射精的前一刻松了口,依旧浓醇的白浆糊在人英俊的脸上,滴滴答答的顺着下颚线往下流,青年勾唇一笑,探出舌头舔尝了一些,老男人无法形容那份绝顶的感受,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仿佛超过了某条界线。
他们的肉体关系有很多次,然而青年肯为他服务却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