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陆灵秋为什么问这个，正在疑惑时，又听他追问：

她搬来一张椅放到桌边一侧，跨坐上来，双手抱着椅背，将下垫到椅背端，笑嘻嘻地看着兄妹俩用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草可以是虚假，四季可以是虚假，空气可以是虚假，其他全，都可以是虚假。”

慕青也放下了手中的筷，目光中带着震撼之地缓缓转过来。

韩妙菱一脸正，不似说谎：“是常识哦。

你，和我。

“但心灵不会。”

永远真实存在。”

“天边白玉，名曰广寒。形如瑶镜，又似玉弓。”

“没有吗？”

“慕青。

慕青也是。

大分人对于月亮的印象都是凭此书中的几句描述来形成的：

……

“灵秋哥哥，你说，会不会，我们边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呢？”

她所说，“月亮”的存在，被记载在古籍《杯月》一书之中，此书并非功法，亦非秘籍，只是古人所撰写的一本关于神大战的故事而已，要是想看的话，在藏星殿第一层就能找到手抄本。

“或许这片土地，这环境，这方天空，都是伪。

她答。

离开锦月楼时，已是夕余晖，天渐暗。

谁都知，那是神话故事里编造来的东西吧。”

“没有哦。”

这个真相对陆灵秋而言意义非凡。当然，也对慕青造成了大的冲击。

少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突兀地问。

虽然少女的记忆里，无法直接去回想关于月亮的一切，但月亮的样却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陆灵秋看着慕青面前摆着的“月亮烧”，忽然想起一事。他心中一动，闲聊般地问：“韩师，不知这‘月亮烧’的名字，可有什么来历？”

“月亮烧吗？嗯……”韩妙菱想了想，“这是很早之前就从那里传下来的菜谱啦，我只知它的法，至于来历……还真不太清楚。”

锦月楼内虽有灵阵保，但不知为何，韩妙菱却觉到有些发冷。

“那你，见过月亮吗？”

陆灵秋与慕青走在回银弓峰的路上，二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

如果真如韩妙菱所说，外人不曾见过真实的“月”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世上真正见过月亮的，便只有他和慕青二人。

他想要再确认一下。

灵月十二峰之间有着一定的距离，若不使用御空之术，仅凭走路的话，需要小半个时辰才可跨越山峰。陆灵秋不放心少女一个人回去，便决定亲自送她。

受到她的不安，陆灵秋轻轻了她的青丝，望向天边：

的话我再去给你们。”听到自家商品被夸，韩妙菱还是很兴的。

之前韩妙菱的话犹在耳边。

……

“嗯。月亮的话，难不是只在古籍当中才有记载的吗？”

陆灵秋平静地低语：

听到这个答案，陆灵秋拿在半空中的酒杯一凝。

一侧，抚琴女修演奏完了一曲，弦音停歇。舞者们也停下了舞步，短暂歇息。

窗外来一阵微风，带着些许初冬的清凉冷冽。

陆灵秋是真正见过月亮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