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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郎驭那么大个男人,你平时也要多体贴拿捏他一点,不然哪天正在外面有人了,你可不就只有哭的份呢。”
“郎驭才不会呢,他对我那么好,妈,你看到我找到这么个好男人肯定很为我开心吧。”吕珊娜左手端起水杯,素洁的戒指在水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那当然呢,这种福气也只有我们珊娜享受得住,妈妈跟着你也享福啊,少操了好多心啊。”要不是好女儿你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妈妈我哪能吃得到这种极品呢。
而郎驭也已经洗完手,甚至他的脸上都还带着水珠,看起来他已经彻底将情绪收敛进去了,至少他走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如往常,看不见什么端倪了。
“好了,终于可以开动了,老公快吃吧,本来我准备给你做糖醋排骨的,但妈她的手艺比我更好,你尝尝,妈你给他夹一块,今天的菜做的太多了,正好在你那边。”吕珊娜笑着扫过她妈妈那低胸的绿裙,夹过面前的土豆片低头在碗里吃了起来。
而郎驭正想说不用,尤晓兰就已经夹住一块排骨站起身弯着腰送到那正好坐在她对面的郎驭碗里,郎驭无奈只好端起碗接过排骨,而他的视线却不免也扫过那被绿裙衬托得更加白软的胸脯,尤其是他还看见了那红色胸罩的边缘,他的眼睛好像被那抹红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收回去。
“小驭,多吃点啊,你这一天天的也幸苦了,不过再忙也要跟珊娜讲一下去哪儿了,不然她会担心的。”尤晓兰又给他夹了一块鸭腿,猝不及防地郎驭抬头正好看到了那大片的白乳和红丝交织在一起。
“是的,我以后会注意的。”郎驭干巴巴地回道。
而吕珊娜好似全然沉浸在碗中的鸭肉中不舍得抬头,郎驭咽下嘴里食不知味的鸭肉,然后端起一旁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口,将内心的燥热和烦闷压下去。
而这个时候,吕珊娜恰好抬头,她疑惑地问道,“老公你的戒指去哪了呢?我昨天晚上就没看见了。”
郎驭只觉得那刚才吞下去的口水浇灌到了他的气管,他忍不住地咳嗽起来,而这让吕珊娜眉头皱得更深,好不容易郎驭缓过来,他看向妻子已经面带怀疑的样子赶紧解释道,“我刚才喝的太猛了,可能是鸭子太呛了,我昨天在驯马,你知道的,我怕把戒指弄脏,然后就放在了马场,后面你叫我去接,妈,我走的太急了,就忘记了。”
他那急着解释而满头大汗的样子任谁看了不会起疑呢?但是好岳母尤晓兰也开始出来帮忙说道,“这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儿,人家要管那么大一个马场有时候想不起来也实属正常,再说啦,小驭也是怕弄坏戒指才放在一边,又没丢。”
吕珊娜看着那那一唱一和哄骗自己的母婿不由百味交集,她将郎驭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收在眼底,她咬碎了牙齿说道,“是吗?好吧,那既然在马场改天去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