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自己考虑,依旧有些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臣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没有过多的犹豫,沈忆宸当即跪下认错请罪。
对待皇帝,你可以糊弄,却不能让他感受到凌驾。沈忆宸为什麽在很多朝臣眼中嚣张跋扈,年少轻狂,却始终能屹立不倒获得皇帝的青睐重视?
原因就在於,沈忆宸的狂妄从来不在皇帝面前展现,更多是展现出一副谨小慎微,忠君Ai国的形象。除了瓦刺大营中面对明英宗朱祁镇,他实在是为了数十万无辜枉Si的军民鸣不平,流露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
其他任何时候,都是尽可能的满足皇帝的虚荣心。
“你还知罪?”
“真要按律论罪,你沈忆宸有几个脑袋砍!”
朱祁钰简直怒不可遏,见到大胆的真是没见过沈忆宸这麽大胆的,要不是考虑到时局跟情况特殊,他真是有种砍了沈忆宸泄愤的想法。
面对皇帝的愤怒跟威胁,沈忆宸并没有多少惧怕心理,相反高声呼喊道:“臣对陛下的忠诚天地可昭,日月可监,就算九Si犹不悔!”
“好一个九Si犹不悔,那你说说僭越君权,如何称得上忠诚二字!”
“还请陛下冷静思索一番,如果臣没有一腔赤诚之心,何需做这种取Si之事?”
“靖远伯永镇麓川,於国能开疆拓土,永保南疆安宁。於君能消除隐患,稳固大统之位,还请陛下明监!”
事已至此,沈忆宸把话说到非常明白,他相信以景泰帝朱祁钰的雄才大略,不可能权衡不出靖远伯王骥永镇麓川的好处,无非就是暂时难以接受。
与其抱着祖宗之法不可变,担心虚无缥缈的裂土封王,不如考虑眼前实实在在的二帝相争危机。十几万南征军驻守京师一天,就是悬在景泰帝头上的一把利剑,斩下来的那一刻鹿Si谁手未可知。
听着沈忆宸的话语,朱祁钰按在御案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其实压根不用沈忆宸提醒什麽,当早上收到靖远伯王骥的上疏,景泰帝朱祁钰就已经想明白了其中利弊。否则就不是沈忆宸主动入g0ng面圣,而是被锦衣卫紧急带入g0ng中问罪,更不会隐忍到说完会试後,才提及僭越君权。
恰恰在於道理都懂,朱祁钰才会感到一种压抑跟憋屈,自己堂堂大明天子,需要靠臣子去做政治交换,才能保住大统之位,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沈忆宸,有些事情哪怕你做的是对的,也不能去做,明白吗?”
景泰帝朱祁钰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臣子终究要明白自己的位置,否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臣,谨遵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