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去解释——忽然，他感受到后穴里的珠子齐齐动了一下——似乎是小师妹拉住了珠子末端那个拉环，蓄力要一口气把珠子全拉出来。

他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如何朝师尊解释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夹紧后穴，瞳孔很快地缩了一下，用那沙哑的嗓音，低低的求饶，“别……别，阿昭……啊……不，不可以……”

已经被师尊听到那一声，极不合规矩的呻吟了，若是再来一次——那他便是有十张嘴，也无力辩解，也无力解释——不可以……起码现在不可以被师尊发现……

“为什么不可以？一颗一颗排出来太慢了，我们不可以让师尊等太久哦。”

传音珠那端是师尊略微紊乱的呼吸声。

师尊没有说话。

何南尘全身没了力气，趴在桌案上，大腿晃晃悠悠，还一下一下往前缩着屁股，似乎是想要从什么可怕的情事中逃离出来——他十指紧紧扣住桌案，像即将被暴力打开的、无助的幼兽，连呜咽声都是含糊在咽喉，不敢大声放出来。

师尊……师尊还在听……要是真的，一下全都拉出来的话……他会…会爽到尖叫出来的……不行呜……不行呜唔……

可是……那些珠子……哈啊……一直在里面搅动……哈啊嗯～好……好痒呜……要疯了呜唔……

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固执地想将呻吟声咽回去——但无济于事。

一开始，是几声珠子在水穴里搅动的声音——似乎终于预想到了什么，何南尘突然轻微挣扎了两下，将身下压着的桌案不小心推开了一些，发出很明显的桌案挪动声，紧接着，便是连着的五声极快的“啵”声。

“滋啦……”

“不呜……别嗯要射呜……我要射了哈嗯啊啊……！！”

极致的快感里，他一边射精，一边哆嗦，那紧致的腰身绷得紧紧的，往上抬起，两根白花花的大腿抖得不像话——五颗黑紫色珠子一颗接着一颗被拽到外面，深色的珠子被粉红的穴肉吐出，排泄的快感与羞耻感将何南尘的大脑搅得乱七八糟。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被小师妹温柔地抱在了怀里——她将完全被何南尘淫水浸泡了的珠子丢在一边，下巴抵在何南尘的锁骨，呼吸都是湿热的。

“……师尊？”

何南尘敏感的耳朵抖了一下，他清楚地听见，小师妹传音珠那端，传来师尊同样沙哑的，略微急促的嗓音。

“……我在。”

“阿昭现在就回去哦，乖呀。”

她竟完全不觉得，在跟师尊传音的情况下，把三师兄玩到高潮这件事有什么奇怪——她亲完三师兄两边的耳垂，然后便起身，一边细心擦拭着三师兄桌案上的体液，一边声音欢快，对着传音珠细细地问起上次某个剑招的手势。

“扑通。”

心脏处很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何南尘平缓着急促的喘息，乌黑的发遮盖过他病态脸上的潮红。

他清楚自己在小师妹心中的地位，很明显，还不能够与师尊平起平坐。

知足。

他告诉自己。

要知足。

他已经得到许多了，不论是更进一步的接触，还是小师妹时不时的撒娇——不要再渴求什么了，不要再贪图什么了。

因为若是要得再多一点，若是求得再多一点，结局一定不会好看的——到时候别说小师妹的安抚，恐怕连小师妹那专注地望向自己的眼神都会失去。

对。

所以像现在这样。

看着小师妹远去时，翻飞的衣服下摆——就够了。

只要自己曾在小师妹温热的怀里待过片刻。

似乎——

就已经够了…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