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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被魈关起来的第三天。
荧躺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温迪慢慢悠悠地从天上飘了下来,“啪叽”一声整只精灵糊在了她的脸上。
荧无奈地伸手将他拎起来,直起身子看着他两边扑腾的小翅膀,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璃月这几天温度很低,荧的脚趾蜷缩着缩回被子里,她直起身子偏头看向窗外,厚重的窗帘将窗户遮的严严实实,明明是白天屋子里昏沉得却像是黑夜。她拉开一点帘子,外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任何事物。
“房子外被下了禁制,就算把门打破也出不去哦。”温迪温馨提醒道。
“......我知道。”荧现在心乱如麻,目前根本没有心思向外面跑。昼夜颠倒的作息显然让她的精神变得不稳定,连现在是什么时间也只能根据魈回来的频率推测。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头痛,捂着自己的的脑袋又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
“......我说过,你会吃大亏的,荧。”温迪眨眨眼睛,“你把他们心中关于你的分量想的太轻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看着荧漏出的一小截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慢吞吞地说:“你把你的朋友们......想的太美好了。”
.......
两日前的清晨,荧刚慢悠悠地转醒,便对上一双黄澄澄的眼睛。
“......”
魈的宅子不算大,一间厢房一处小院,摆设简单到基本找不出居住的痕迹,很难想象有人居然能在这里住上几十年。
荧没有地方去,魈又不放心把她单独安置在别处,于是两人住在一起。
往常魈比她醒得早多了,她醒过来时魈要么在院子里练枪,要么准备去外面巡逻,很少会跟她一样赖床到现在。
于是她抬起头揉揉眼睛,说话带着点气音:“怎么了,魈?”
魈似乎等她醒等好久了,手指抚上她脸上一小道不甚明显的伤口,轻声问道:“昨天这里还没有伤。”
那是昨天自己和达达利亚打的时候弄到的,以荧身体的恢复力用不了两天自己就会痊愈,根本不用管,荧没有注意,没想到魈竟然注意到了这个。
这不是简单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遇上愚人众执行官这种事情荧并不打算对魈进行说明。并不是说不信任对方,只是在现在这种立场不明的情况下,她不想让魈为自己的事情操心。
更何况她也被璃月影响了,不同于蒙德那边等级提升后便回忆起记忆,她对于璃月的记忆至今仍是残缺的碎片。荧想不起来很多东西,尤其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摩拉克斯的信息。
她觉得自己应当是与对方有很深的渊源,就如同她和温迪一样。因此对于愚人众的结盟有自己的私心,也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情报,之后到至冬也方便。
这就不是魈应该知道的事情了。
“只是不小心蹭到而已啦。”荧笑了笑,伸手抱住了魈的腰,抬起头把脸凑过去给他看,“你看,都已经结痂了,马上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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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魈对荧太熟悉了。
他曾经在她身边观察过许久,,他永远都在注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尽管她很少将目光分给自己。荧身上有很多秘密,可是她从来不会主动开口,他偶尔无意间问到她不想回答的问题,荧的左眼角便会无意识地下挑轻描淡写地说些话敷衍过去。
这个习惯是改不掉的,他盯着她的左眼角,意识到现在的荧依旧对他有所隐瞒。
只要想到这个事实,魈的心情便隐隐地不愉快。
只是刚醒来没多久,就已经又有了不能告诉他的秘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