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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蜷曲,喘了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哎哟!别说谎啊~想清楚点,你自己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
“我不……啊啊!啊~对不起,是假,假的!”
“骗人的小骚包,躺好了!让爹狠狠肏死你吧。”
骰子呵呵笑着,一把抱住那细腰,躺下身子开始挺动,温热的甬道紧裹着阴茎,还时不时迎合他的步调发抖——两人实在过于默契,默契得未免有些不自然。他一时爽得要命,不由喟叹一声,享受着赵雷断断续续的嘤咛与低喘,将白花花的精液尽都射到肉穴深处。
赵雷手脚发搐,口齿不清地胡言乱语:“咿呀呀——对不起!嗯嗯……嗯!”
“咋这么乖啊~我还以为你会反抗一下嘞!”
完了,被内射了。赵雷没有听骰子说话,脑内仅有这一个念头。他呆滞地望着虚空,思维溃散,像个腐烂发臭的尸体躺在停尸间里,眼前黑布早已被泪液濡湿。
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个世界是真的吗?是假的吗?刚刚发生的事……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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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处理这些复杂的问题只能让他头脑发昏,在现实层面压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赵雷软绵绵地瘫在骰子怀里,耷拉着头颅,任由极致的迷惘统摄了大脑。他在发呆,持续性地发呆,透过黑布盯着那看不清道不明的灰色雾霭,盯着暗中攒动着的圆盘状阴阳大海,甚至完全忘记了外界,忘却了那让他哭嚎到声音嘶哑的男人。
直到他再次听到了喘息,仿佛精神从两个时空的夹缝中回归了现实。栓着脚腕的绳结忽然被解开,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咯噔一下挺动身子。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呢,是真的还是假的?”
影影绰绰的人形在耳畔低语,热息仿佛雾霭在沉闷的空气中飘荡,厮磨他的耳鬓喷薄而出。本能的恐惧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致使他四肢僵硬、无力动弹,手掌温柔地抓握着他的胸脯,两颗挺立的樱桃很快就被牵拉得肿胀。赵雷动了动上身,就着哼唧小心翼翼地说道:
“假的,你是假的……”
“可你为什么不信啊~”骰子幽幽开口,手指夹着两颗樱桃,在他软糯的胸膛上毫无规律地打转,“倘若你真信了,你就不会被我肏到全身酥爽屁股流精,而是在你真正的家里睡个好觉。两眼一闭,双腿一蹬,一觉起来——哎!什么事都没发生呐~!”
赵雷眯起他疲惫的眼睛,喃喃自语:“家……家也是假的。”
“呵呵~那你呢?阴阳斗姥?”
变成一个软弱的废物对你有什么好处?骰子笑意正浓,他轻弹了下那柔嫩的乳首,手掌摸过琴弦般高低起伏的肋骨,又沿着细腰摸索了一阵,等到赵雷难以自持地发出轻喘,便一把握住他的腿弯,轻而易举地提溜起来,像是在用竹竿儿扛起一只咩咩直叫的山羊。
“喂?!你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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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清楚嘛?别怕呀!我在肏你,在好好肏你。”
“不、呃啊!!!”赵雷发出尖叫,只觉自己的身躯猛然下滑,双腿又被拽得老高,使那酥软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呈现出一副门户大开的淫荡姿态。
唔!!
伴随着重心偏移,尚未拔出的阴茎狠狠侵入甬道深处,他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闹得瘫软如泥,只能扒拉着大腿咿咿呀呀地浪叫,双目翻白,抽噎不止,脑袋干脆直接搁在了骰子胸口上,意识模糊不清,几乎丧失思考能力。
等他从极致不真实的眩晕中缓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双腿大张炫耀屁股的模样竟和荡妇无异,性器结合部还黏答答地泄着淫水,把他的股间搅得软糯,小嘴贪婪地衔着那玩意,呜呜叫唤起来,渴望被灌满一肚子精液,满足极尽肮脏秽恶的癫狂幻想。
不要看我!!!
赵雷顿时羞耻心起,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恐惧,假若有人把他被侵犯的场景散播到网络上,那他安分守己的表象就会毁于一旦,割开面皮,露出内部那张血淋淋的真实面孔。不只是一张、两张……人格面具被分成一片片清晰的剖面陈列在展柜上,真的,假的,或假或真的,时真时假的,都会一并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在群体的凌迟中毫无意义地走向既定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