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耳的金属环,道出了句真假难辨的玩笑话:“咦?你水好多?!怎么回事啊?”
2
“呃嗯~假的,男的本来就没水。”赵雷气喘吁吁地反驳他,“你、你别骗我!我又不是傻子……”
“怪了。照你这般说法,咋解释旱道里流这么多水呢?”
“我怎么,怎会知道……!”
“容我想想,瞧你这样子啊……正巧能对上一种人!世人谓之‘隐宫’,其兼具阴阳两形,见了女人是男人,遇到男人就成了女人,这不?就和小兄弟你现在是一模一样!”
骰子捏了把那饱满湿润的菊穴,向着不存在的花蕊搓揉划圈,还似有若无地嘟哝起来,带起水声异常清晰地回响在这片黑暗里:“哇!你这骚逼这么水灵,流都流不完,还尽打哆嗦,该不会是被我揉爽了吧?”
赵雷翻了个白眼,急促地吐出一口浊气:“你在骂我阴阳人?”
“喔唷,我怎么敢呢?都是些玩笑话,活跃活跃气氛用滴,你别当真啊~!”
听到此话,骰子大笑出声。他慢悠悠地放过赵雷的小穴,将多余的淫水顺手抹在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五指一把掐住臀瓣,揉面似的掰开了它。这一举动吓得怀中人尖叫跳起,没挣扎多久就被骰子强按下去,肉穴被指尖暧昧地扒拉开来,淫液如潮水决堤般大量泌出,沿着带点赘肉的腿根分叉淌下。
骰子登时乐了,啪的一声打在赵雷的屁股上,声音倒是清脆悦耳:“我就说你水多,你还不信。这下好了,哗啦啦的流得到处都是,瞧我手上沾满了你淫荡的水儿,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呢?”
“呜啊!你你你?!”
2
“要说话就说清楚,不要含糊不清,这么想别人骂你啊?”他自顾调侃了几句,拎着衣领把赵雷整个人翻过来,以背对的姿态搁在自己腿上,还对那头黄毛毫不尊敬地抓了一把,“哎呀!你害臊个屁嘞~你爹娘没看过你身子吗?我看看又怎么了?”
“喔对了!你不觉得都是假的吗?那正好,你用你的后庭夹着我那话儿,你好生感受一下,我的宝贝呢~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席秽语说得是抑扬顿挫,上扬的尾音里又带着几分散漫与暧昧不明。赵雷的脸唰的红透了,他下意识蜷起身躯,刚想咒骂这个没脸没皮的混蛋,对方就一手捏住他的臀瓣,一手搂腰托起他,将穴口若有若无地摩挲某个特殊部位。
赵雷胡乱蹬腿,哽咽着求饶:“等一下!骰子——骰子哥!对不起!我错了……求你饶过我吧!我、我知道你这个是真的!所以不用试……真的不用……”
他试图夹紧臀部,却是徒劳一场,久坐于地下室的贫弱身体根本没法反抗,被骰子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嘿,都这么亲昵了,你咋还见外呢?”骰子揉捏着他的臀瓣,笑说,“赵雷小兄弟,你又没体验过,孰知是真是假?”
“小兔崽子,你最好现在就做好挨肏的准备,我是可以留情,可我那鼓胀的玩意儿就不一定了。
“你呢?先把腿张开,等会用下面的小嘴给我嗦稳点,叫你勤快动起来,你就好好听话,要是被我操爽了,就表现得淫荡点,别忍着不叫唤。咱们这叫做互帮互助,互利共赢~
“你既然听清楚了?我就开始数数喽!三~二~!”
“等——不要啊啊啊啊啊!”赵雷嘶哑地尖叫起来,骰子却紧搂着他,将他的屁股狠狠压向自己腿间。
2
声音猛然拔高,就像在唱一出精彩绝伦的粉戏。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