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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屋了。那边有声音,主人是在房间里吗?
本想直接走过去,但那些带着气音的喘息却让青年踌躇了。该不会是想着玩具到不了,直接叫了牛郎吧?啧啧,果然是骚零啊。罢了,老哥说了要亲自签收,他闯进去给客人添加情趣不好么?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房间里的两人都吓痿了?怀着恶趣味的想法,崔择星随便从包里掏出了一根黑色按摩棒,把签收单也塞进口袋,就这么大咧咧地拧开了房门。
然而准备调笑的开场白还是被他咽回了嗓子里——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活色生香。满身绯红的英俊男人大张着腿躺在床上,看不清脸的青年正埋首在他股间。那被老哥称为“英俊且单身”的客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英俊,满身油光水润的肌理更是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对方似乎没发现他的存在,甜腻的呻吟声和起伏的腰肢却完全捕获了他。那位卫先生的头发都汗湿了,矫健的四肢无助地在床上摆动着,又被青年强势镇压;日光灯下的肌理润泽如正在被浆洗翻滚的绸缎,配合妙曼的曲线,像是魅魔在煽动着观众的情念。作为唯一的观众,他眼睛盯着那人正在打颤的光洁大腿,耳朵听着低哑的喘息和可疑的水声,鼻子闻着空气中狂热的荷尔蒙气息,不仅人被定住了,鸡巴也硬了。
卫先生之前是喊了炮友过来吗?发现拿着按摩棒的青年正呆愣地站在房门口时,颜钟宇心下有些被打断的不快。这骚货就这么欲求不满?只是按摩师的他却不好直接把人赶跑,但到嘴的肉这么被人截胡怎可能甘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当做没看见,只是已侵入秘穴的唇舌更卖力了一些,也不知是攀比心还是胜负欲使然。
惊觉脖颈和胸前多了另一道唇舌触感时,卫涵迷迷糊糊的脑子难得清醒了片刻,睁大眼看到一个陌生的俊秀青年在舔弄自己锁骨时,不由问出了:“你……”然未竟的话语被新来的陌生青年以吻封缄,灵活的长舌卷着男人的舌尖翻转起舞,娇嫩的口腔黏膜也被舌头舔吮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滑下嘴角,让那本就情动的男人露出了更迷乱的模样。
齿列被扫荡,嘴角被啮咬,耳朵和下巴也被对方舔弄,意乱情迷的卫涵很快忘记了未成句的疑问,直接沦陷,甚至伸手揽过了青年的肩,昂首侧脸,献上了他脆弱的喉管。抬起脸的颜钟宇看着眼前淫乱的雌兽,眸色越发深沉,也不理会后来者带着挑衅的眼角余光,只低头加重了舔吮的力度,配合着指尖灵活的挖掘动作,使得男人股间都在发抖,神智昏昏沉沉的,发出越发低柔媚惑的吐息。
这是抹了油膏吗?这牛郎挺会玩啊……感受着掌下不住吸附上来的滑腻肌理,崔择星不以为然,但揉戳的动作越发粗鲁,让那本就泛红的胸肌很快便越发肿胀,如同颤颤巍巍,渐次绽放的嫣红花蕾,配合男人敏感的抖动,更是摇曳生姿,情色异常。英俊且单身,但玩得开又淫乱——崔择星心下给这位卫先生加了批注,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手臂内侧,后腰,肚脐眼周遭敏感的皮肉都被他细细摩挲,惯会摆弄仪器的双手操作精细,经络和肌腱都被撩拨,引发肌肤的战栗,男人更是摇摆如脱水的鱼。
没有呵斥自己,反而自然地加入,手上的动作又从容谙熟,这人,估计是男人给自己喊的应召牛郎吧。看起来倒是与自己年纪相仿,帅气的面容看着仍有几分稚气,但挑逗的动作配合放肆的眼神,却显出几分邪性,看起来也是个难搞的主。这男人就这么饥渴吗?心下莫名有些气闷,努力隐忍的颜钟宇转移了一下阵地,在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留下了带着涎水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