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什么前收了回来，“比你大？瞅瞅？”

富有攻击性的挑衅语调，这次的面具模仿的是老美知名特产——街头小混混，拜模拟器的福，他接触得最多的人群除了练习时死在枪下的任务npc外应该是这类日常npc，在被抢劫过程中划去黑吃黑划去对方自愿上交的钱至少还够他去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瓶可乐。

试用评价是犯贱专用，虽然总是没有适合拿来犯贱的角色和场合供他发挥，不过时间久了总能碰到的嘛。

赤井秀一可疑地沉默了两秒，不想对只存在了半分钟不到就碎掉的乖学生滤镜发表什么感言，默默改了心中对他的评判。

“我是你未来的上司。”他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宗时泉立刻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

“FBI？”

虽然对莱伊是来自FBI的卧底这件事早有预料，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这么快就被找上门来的效率，他可还没入职，也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趁着行政休假过来刷点成就，老实又本分，应该不足以让他们这么急切才是。

要说是偶尔碰见他也不信，这么大一个美国，怎么就正好撞到他眼前来了？

……不过，如果只是游戏的原因，倒是不用考虑这么多。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语气轻佻又随意。

“在询问别人的名字前报上自己的名字不是基本礼貌吗？”

“我知道，可你已经在资料里知道我的名字了。”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互碰撞，谁也不让谁，直到另一个路人的闯入。

他一进来就撞见两人在洗手间里深情？凝望，脚下步子一顿，突然小声抱怨了一句“怎么这里都能撞见GAY佬”并加快脚步走进隔间。

第三方的评断让原本对峙的两人视线交错似乎都产生了另一层意味，空气中被糊上一圈暧昧的粉红泡泡。

“好吧好吧。”宗时泉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氛围了，率先妥协挪开视线，准备早点掐断对话，最好是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视线低垂，睫毛遮住眼中情绪，细细用纸巾擦拭手指，好像要连带着什么脏东西一起擦去似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宗时泉。”

“赤井秀一。”

“我大概能猜到你来找我做什么，唔……”

宗时泉指尖在下巴处点了点，他向外走去，似乎料定对方会跟上来。

因为第三人的存在，这个地方也变得不适合密谈了。

“那么，结果呢？”风送来他的询问。

赤井秀一轻轻笑了起来。

真接触到对方，他又没那么恼怒了。并不是说宗时泉表现出来的部分有多么让人放心，只是对方并不是完全抛弃逻辑不可揣度的疯子，他表现出来的变化情绪正是可操控的证明。

只要摸清对方的行为逻辑，就算是心智不健全的恶徒，稍加警惕后也可以利用。

“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在电影院看泰坦尼克号，前半段昏昏欲睡，后半段突然激动起来的人。”他一边盘算着，一边给出了相当模糊的评判。

“泰坦尼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