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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了一圈,眼中出现些许笑意。
“我以为你们会选择更好处理一点的位置。”
宗时泉是指这个安全屋的位置,他和苏格兰同居的那间面积不大的安全屋,从外边看至少是栋独栋别墅。别墅下面的地基在建筑时期就埋下了足以毁去一切痕迹的火药,只待某一天它彻底失去安全屋的职责。
琴酒若有所思地瞅了他一眼,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隐瞒的必要。
“安全屋只需要足够隐蔽,善后的事情自有人会去处理。”
“听上去倒是方便。”宗时泉立刻明白了他没说出的部分,当然也没有批判的想法。
他轻笑着抬起双手勾住琴酒脖颈,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些,连呼吸都暧昧地交杂于一处,最后拍在彼此的脸颊上,过密的吐息让他呼吸一滞。
他没再继续纠结安全屋的问题了。
***
先是亲吻。
一个黏糊糊的深吻,互相舔舐,交换体液,两条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交缠在一起,获取对方的体温。
拉开的时候,一道银丝被拉到极长后扯断,从天而落。
宗时泉没在意落到自己脸上的液体,兀自笑着,手指摸上琴酒刚被撬开的嘴,在周围模仿涂口红动作虚虚按过一圈,从嘴角刺了进去。
触及到尖利的牙齿,从上下牙齿间强硬挤进去,丝毫没有顾忌被猛兽咬断的可能。
食指和中指夹住滑腻的舌尖,在对方的口腔中模仿性交动作,水滑的液体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间流出,打湿了亵玩者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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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掉了……”
宗时泉拉出自己的手,把水淋淋的手指往琴酒唇上一点,剩下尽数抹在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上。
他还要去碰琴酒的下身,手却在半途被对方拦住了。
“诶?你要自己来吗?”宗时泉眨了眨眼。
琴酒没有回答,他扶着竖起的性器,上面滑溜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指尖和掌心,他对准角度,缓慢坐了下去。
受到穴肉的层层阻碍,性器前进的速度并不算快,推挤开碍事的细密纹路,又被谄媚地凑上来簇拥着讨好,舔舐带给自己欢愉之物。
宗时泉皱紧了眉。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做骑乘式,却还是隐隐觉得自己变成了自助式按摩棒,感觉没有什么参与感。
嘛,显然是使用人的缘故。琴酒一点都不温柔……
被吞食的感觉一点点侵占己身,明明理论上自己才是入侵的一方,却有被撕开吞入腹中的失控感,好似悬在高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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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吗?琴酒本身就是威慑力重的角色,此时挤在视野里,更显得他庞大了。
能清晰地感受到穴肉的挤压将每一丝褶皱印在性器上,微凉的发丝随着对方的动作起落在脸颊上浮动,带来羽毛搔扰一样的奇妙触感。
琴酒垂下眼眸,半眯的双眼直视着身下的黑加仑。这是他第一次以这个视角面对对方,大部分时候,黑加仑都不会接受这样被压制住的姿势。
大概也因为如此,黑加仑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丝看起来甚是狼狈,润湿的眼甚至透出些许迷茫,抿紧的嘴唇居然在微微颤抖,实在是过于不像样子。
你居然也会有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刻啊……
骑乘的姿势本就吞得更深,几乎完全由被入侵者掌控着性爱的节奏,一点点剥开脆弱的伪装,平常酸涩发苦的内里。
琴酒尝试着扭动腰肢,去追逐那点破碎的快感。粗大的阴茎似乎顶开腹腔的器官,在腹部戳起一层薄薄的皮,形成一块圆润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