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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家伙年纪轻轻还有两幅面孔(2/7)

说实话琴酒份量不轻,但他也没全压在宗时泉上,只是以为夹束缚住宗时泉的动作。

琴酒柔顺似绸缎的发丝自然下垂,地降落在宗时泉的脸侧,冰凉地裹挟着外边寒风的温度,另外的一分与宗时泉细的发丝缠,黑与白的织刻画诡谲的构图。

指尖在指骨过,一勾勒的形状,以不轻不重的力逐一压过去,检视过各个骨骼的状态,暧昧得像与骨骼亲吻。

透过手骨推测年龄不是难的事,虽然不如专业技术的准确度,这即时的结果反而更要依据不断累计的经验。

在这时刻,黑加仑脸上用于装乖的面已然卸下,神情中透丝丝病态与疯狂。那些习惯了摆应和表情的肌放松下来,让整个表情都有些不大协调,看起来像模仿着人的怪

之后大分时间都在刷阵营好和经验值中度过,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新角登场,在他狙击镜内被一枪爆的那些不算。

躺在下的宗时泉笑答复,他没琴酒从他的手骨中推测了什么,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准备享用接下来的大餐。

宗时泉扬手将对方的鬓发往耳后梳拢,琴酒典型白人的面庞,他的手指在对方的脸廓上轻轻勾勒,亲昵地在发凉的肤上刮蹭而过。

比那些几乎把“我认识你,我们之间有一段隐藏剧情”摆在脸上的角更令他兴趣的角,也是更能让他升起接望的角

很少有这被人压在下机会的宗时泉难得没生什么不满情绪,只是任由琴酒挑拨。

——是暴的因,是潜藏的疯狂,是混沌中同舞的共犯,是最相契合的你我。

快要凝固的暗红在对方脸颊留下蜿蜒的痕迹,迅速顺着上仰的脸颊廓滴落,一下消在血的地毯中。

而后,他将注意更多地放在琴酒本上。

他似乎是嫌凉了,很快就撤走了放在脸上的手,去撩那些散的发丝,将它们以手束成一缕,轻轻搭在耳边。

“差不多十二月?波本找过来了,之后就没有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

明明他一开始购这款游戏的意图就在于此,明明很多他想要的都可以轻易纳掌中。可他是一到手就失去兴趣的人,别说负责,连简单的兴趣都难以长久维持。

与此同时,琴酒也低看着他。

琴酒简短的审问结束了,到宗时泉发问。他视线往旁边打

正好,琴酒对此也略有研究。

“那的确久了。”

并非是于吃味之类的原因,琴酒自己也不会吊在黑加仑一人上,当然也不会对组织里这群德底线低劣的亡命之徒们多期待。

宗时泉也不吭声,任由他试探地摸过了整个手骨,只在将要过危险区域的时候轻轻一挣,躲开了他的碰,巧妙地转了个弯,脱离琴酒的钳制。

只要没得病,互相解决需求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只是这其中的某些人格外地招蜂引蝶罢了。

琴酒跨坐在宗时泉上,居临下地俯视着他,几乎占据了宗时泉视野的全

琴酒抬手掐了掐他带着血纹的脸颊,另一只手钳住他抓着衣摆的手腕,黑加仑扬起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个蠢透了的笑,就着他的姿势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

“不。”宗时泉没有起,将黑风衣的下摆拉近,他的神逐渐迷离,倚借着向上攀附,似抓住了猫薄荷的兴奋幼猫,“我喜这个味。”

“……还没洗澡。”

他检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了这个送上门来的家伙,沉了一会后,开始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审问。

得知黑加仑这小没有一直沉沦在情陷阱里,琴酒多少到些许欣,看重的新人没有被这低劣的享乐所毁灭,经得住他人的诱惑,还算他有些定力。

他终于松开被皱的布料,一个弹,勾住对方的脖颈,地压下本就俯的琴酒跌坐在沙发上。搭在上的毯落,一下堆积在腰以下的位。



“在这里?”琴酒指的是沙发。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琴酒之间本质上的相同是什么了,他们的确是同一类生,在这方面也格外相似。

宗时泉皱着眉想了想,弯曲的指节抵在上,稍微换算了下这几天内游戏中的时间速,惊觉自己的确是很久没有和这些角过了。

也就只有游戏中的角适合他这样喜新厌旧的人了。

“就在这里。”

指尖所及的细腻下,隐藏着细密的血,炽的血在其中跃动,冲刷过每个晦涩的角落。

都暴了啊。

琴酒没有说话,任由宗时泉将脸蹭在他的衣摆上。档面料质地柔,即使浸透了血,也不会有扰人的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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