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沉默着。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知！”

凡嬷嬷笑：“您是担心二老爷得罪人吧！”

“哈哈，赶走两个中钉，还拿到一大笔银。我真笨！刚才怎么没有想到！我真是蠢！”

凡嬷嬷心疼地：“都知二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了，您还和他讲什么理。”

她：“要是没有铁证，郑氏以后要再翻了风浪，云婉怎么办？”

这儿，不如不生！不过她是不能说这么心狠的话，当母亲的恐怕听不了。

“大老爷从小就稳重上，三老爷从小机仁善。二老爷……”

“姑娘，您要见凌香吗？她就在最末端的那间厢房里，大太太的人看着。您要是想见见……想必大太太也不会拦着。”

那对狼夫妻要是虚情假意，就好办了。

她和凌香单独见面，换惜若在外面守着。

蔺云婉蹙眉：“嫁妆？”

凡嬷嬷叹息着。

林老夫人：“当然要查。”

说了会儿从前的事，林老夫人神好些了，凡嬷嬷才问：“凌香的事，您真要查？”

凌香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说：“您不知吗？您的生母二十年前是江潜最有钱的商家的女儿，嫁妆多的像，像山！太太一定馋死了！”

林老夫人：“还是我那几年对他疏忽，才害他长歪了，要不然也不会让郑氏得逞，没有父母之命，他们便敢私相授受！”

“兜兜转转还是让她嫁了过来，果然闹得家宅不宁。我就应该再狠心……”

“知什么？”

“太太哪里是一箭双雕，是一箭三雕……”

凌香缓过神了，忽然拉着蔺云婉的衣角，：“大小！我知了！我知了！”

“大小您不走！太太怎么拿到先太太的嫁妆啊！”

凌香诡异地笑：“难怪太太舍得给自己下药。她是为了先太太的嫁妆！”

“这女，我便是同意她过门，林家其他长辈也是不同意的。”

也不知是谁把凌香给送过来的。

蔺云婉恍然大悟，难怪了……事情再审下去，那可收不了场了！

蔺云婉说：“去看看。”

林老夫人无奈：“他是我的儿。”

凡嬷嬷摇：“二太太也是个厉害的，拼着等老爷等到那么大的年纪都不肯嫁人。您再狠心，老爷真要恨死您了。”

他一走，林老夫人便吐了一血。

郑氏低着，站起来跟着走了。她是一句嘴都不敢去的。

凡嬷嬷：“可别自责了。三位老爷的品我都看在里。”

。

林老夫人还真是谋远虑，什么都想到了。

“凌香？”

蔺云婉喊她都没有反应，她轻声说：“别怕了。你不会有事了。老夫人许你的银是你的，我答应给你的银也会给你的。”

偏偏他们当年也是真心相的，长辈的要是不成全，真是一场悲剧。

凌香有不正常了，刚才太激动，现在看起来神有疯癫。

林老夫人静了静心，说：“……是我没有教好他。”

“容我说句诛心的话，不是所有孩都有谅人的心。有的孩教得来，有的人教不来。二老爷就是教不来的人，不您为他什么，他从来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这样的人您用尽办法也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