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写来的，本就是跟鬼画符一样描来的！”

她和惜若说：“香料一时半会儿买不齐全，姑娘先回去，我今儿就打发了人去买，等买齐了就派人给大小送过去。”

“当然可以。”

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废。

那不是白费功夫。

惜若想了想，兆妈妈都说了今天就派人去买，倒也是合理的。

惜若。

兆妈妈说“成”。

“而且还描成这样，看来描红的手艺也是不行的，描红不好，那女工必然也不好。”

“笑什么呢？”

兆妈妈看了那字迹，眉拧了半天，问：“这是大小的字？”

丫们笑成一片。

只可惜她现在无长，只能尽她所能地尽一尽自己的心意了。

“不知写成这样，事的能不能认来，我念给你听，事的认不来，你说给他们听。”

所以品质还不错。

郑氏皱眉：“废话！她凭什么和儿一样？”

林府也是书香门第，就是底下的丫也有不少读书识字的。

兆妈妈笑：“大小哪儿和二小比！”

郑氏看了一料，觉得不错，便吩咐范妈妈：“带去给两位姑娘量尺寸。”

她也忍不住笑了，挑眉问：“是她亲笔写的？”

惜若说：“是。”

郑氏打一看——她早听到兆妈妈和丫们说笑的话了，只是不知说的是她那个便宜继女。

兆妈妈摇了摇，真是极丑的！

兆妈妈：“惜若姑娘说是的。”

范妈妈不懂了，既然不给大小衣裳，还让裁娘给她量什么呢！

爷再怎么对她恩重如山，也是要避嫌的。

兆妈妈失望：“到底是乡下来的，肯定什么都不会了。”

笔墨纸砚碧溪堂里也是有的，这东西不是郑氏着的，都是从林华彬那里拿来的。

兆妈妈把蔺云婉写的字给郑氏看，说：“这是大小写来的。”

郑氏坐到议事厅里，外面请来的裁娘就来了，带着江潜时兴的衣服料，笑着介绍：“这提料，京城里的贵女、太太们都穿……”

范妈妈送了人回来，低声问郑氏：“您真听老爷的，给大小也一样的衣裳？费不少的呀！而且……”

大小长相那么众，再穿得漂亮一些，到时候在桓王府里会抢了二小风！

“惜若，你去帮我要几香料过来。”

郑氏到了议事厅来，丫们不敢造次，往后退了些。

香料名字写在纸上，那她也是认识的。

郑氏轻蔑：“拿走吧，别碍了。儿五岁都描不这东西了。”

等惜若一走，她笑得肚疼，和周围的丫们说：“你们快来看一看，这是大小写的字。”

“也不用兆妈妈你费劲跑了，我明天早晨就过来取。”

蔺云婉一一念了，惜若去找兆妈妈要香料。

林家这位太太可是舍得钱的主儿，又是一笔不小的生意，裁娘别提多兴了。

惜若研墨，蔺云婉提笔写字，她是不敢写和原来一样的字迹，就用左手写了几香的名字。

王爷就藩江潜，有了新府邸，她应该要恭贺他就藩和乔迁之喜的。

惜若为难：“……姑娘，您说的香复杂了，婢记不住，您能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