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包装，严格，你知不知什么叫人设营销?”我记得他当时要帮我开一条画展被我拒绝了，又开始说一些浑话试图说服我，“你真以为现在的艺术家都是真本事来的，哪个不靠营销?严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我一惊，不知他发生了什么，只能叫他的名字：“戚令檐?”

“我不是要当艺术家，我只是想画自己的东西。”我说，“你也不要找你朋友来帮我了，人情什么的要还起来很麻烦的。”

“先生，”他叫我，“我想喝酒。”

有时候我发现我其实不太理解戚令檐说的话，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我正想说些什么，他那边突然传一阵四溅的声响，我听到玻璃杯摔落在地上砸成粉碎。

他又在问我，我回答他：“回来啊，为了弥补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个糕好吗？你喜吃糕吗？”

他没回应我。

这条私信的用应该是个新注册的，我看他用名是一串数字加英文，觉不是太靠谱，但我还是去想看看。

现在微博只能先发一句话了，这个我知，所以他也只发了一条，先跟我打招呼，接着问我画不画图，图。

我不怎么玩微博，开通这个账号最主要也就是为了接稿方便，其实微博我很少有稿接，一般是周清屹那群纨绔弟找我画东西，再付我一笔很大的酬金，我的画技一般，达不到大师的准，他们也不是为了我的作品，更多是为了讨周清屹的心。

开来发现是个约画的。

这可是戚令檐第一次发专辑，他如果告诉我，我当然很开心，这说明戚令檐把我当成朋友了不是吗。

“先生回来吗？”

“先生。”

“没事先生，是不小心玻璃杯摔到地上了，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拿稳，我会赔偿的。”

我不知戚令檐平常庆祝一般是什么，不过照一般情况大多数人会选择吃糕，但也许戚令檐不一样，我想到这一，又说，“你不喜糕也没事的，一般这情况你会怎么庆祝……”

周清屹这厮也有病，他不明白我为什么每天都那么辛苦地画画，明明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后那些团队就能当即帮我包装成一个天才画家的人设，他再替我开几条画廊，几场拍卖秀，我的价就能被固定到一个不菲的金额，本没必要这么辛苦地画。

自己觉得不聪明和别人说不聪明是两回事，周清屹有时候说话让我觉得生气，因为他有时候会跟我哥一样，总是代替我决定，虽然我知他们几乎都是为了我好。

聊了一会，戚令檐说他要去公司排练，于是我们挂了电话，我这时界面还在微博，退前发现有人给我这个号发了私信。

我一开始想拒绝，他好像知我要说什么，打断我：“先生，我18岁了，可以喝酒了。”

好像也是，我并没有理由阻止戚令檐喝不喝酒，他虽然被周清屹送到我这里，但我确实没打算对他些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戚令檐留在我这里的理由。

“我喜的，”戚令檐回答，“我喜糕的，先生，你回来的话。”

“戚令檐?”

“……没有先生，我很好。”

一个普通杯而已，我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戚令檐没受伤就行：“没事，杯而已，你没受伤吧？”

我有些张，等了会终于等到他声音，带一匆忙的息，听着却很冷静。

“我才没有找，”周清屹冷笑一声，“我会这么麻烦的事?你想太多了吧，不开窍的笨，严纵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到你了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发生什么了吗？你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