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觉得呼都变了，嫌弃地拧开脑袋：“我是说下半过来一。”

两人静静地望着对方呼，苏木不知该说什么好，靠在程斯皓边就觉得满足，好像除了情，该有的都有。

原来是这么个睡觉习惯。

程斯皓不记得自己几来的睡意，但是苏木一动他就醒了，觉时间还早，他谅地没有睁。

本是有意让苏木多睡一会，结果苏木瞥到程斯皓晨的，没忍住在被里摸了两把。他将拇指抵在，撑开五指丈量的长度。

要不是有约在先，他绝不会在这里过夜。

而且背后还躺个人，似乎连苏木微弱的呼声都能扰得他没法睡。

他在枕里摸了摸，是程斯皓的手表。

程斯皓抬勾住苏木的腰，两相贴，暗示地用下跟苏木，苏木不得已回手，小和被挤得可怜，酥酥麻麻的觉一即发，即便不能亲看着，心理上也蒙受了大的刺激。

苏木上靠近程斯皓。

他关灯背对苏木，虽然整栋楼都是他的，但是换一间卧室睡觉就是差那么意思，好像空间尺寸不对、装潢细节不对、关灯以后的黑暗程度都不对……反正哪哪都不对。

其实苏木只是想看看，可是房间里黑黢黢的，小几百万的表上连荧光指针都不是，他也不好开着灯满足好奇心，只能隐隐听到摆陀摇晃的链条声和指针动的轻响。

“啊？”

苏木朝程斯皓挪挪，才一贴近程斯皓的，就让他揪住了小。

程斯皓不吱声，全程睁着睛，双手夹在，对他的动作一清二楚。

容易睡是好事，程斯皓不冷就不打扰他，只是给他腰那里掖了掖，免得他受凉了腰疼。

肌肤之亲都有了，苏木以为程斯皓应该不会太在意普通的肢接，他贴在程斯皓后背上，环住程斯皓的腰，刚要给脑袋找个舒服的支撑，脸就磕到了一个不规则的金属制品。

程斯皓闭上睛：“过来一。”

苏木摇摇。

程斯皓得不行，一把抓住作案的小贼手，然后惺忪地睁开睛：”想要？”

短短几分钟内，苏木打定了一主意——以后他应该不会结婚了，没有alpha会接受自己的omega以前被人包养过，而且绝大多数alpha都不见得比程斯皓靠谱。

床单被都换了新的，苏木躺在的被窝里，程斯皓的手不带望地在被中安抚他的，一遍一遍，从脸颊到脊背，等他温起来，再连被一起抱了抱他。

他撑起，举着手表轻轻放在程斯皓那一侧的床柜上，然后又缩回被窝里抱住程斯皓，继续刚刚的姿势。

第二次餍足以后，程斯皓掉浴缸，用淋浴把两人冲净，然后用仅剩的一条浴巾裹住苏木抱回床上。

但是如果他这一回运气够好，应该可以从程斯皓手里获得一笔相当可观的报酬。以这位alpha的阔绰程度和钱习惯，他还可以期待一下。

苏木只以为是程斯皓不想哄他了，安安静静地望着天板，等睛逐渐适应黑暗，又转过来看着程斯皓的背影。

苏木抱住被就安分了，自己一觉睡到天蒙蒙亮，半睡半醒间，突然意识到边有人，猛地睁开睛，先是被这个赤的alpha吓了一，几秒过后，发觉他上什么也没盖，又被自己的不懂事吓了一，连忙扯了扯被盖到程斯皓上。

不多时，苏木睡着了，他走抱着程斯皓的手，取而代之的是把脚翘在程斯皓上，程斯皓对此哭笑不得，转过来把他的放下。

骗。

苏木悻悻地要把手回来，程斯皓不准，两人僵持几秒，苏木还是老老实实把手放上去给他。

程斯皓听到摆陀的晃动声心里一咯噔，他记得手表是放在床柜上的，到底哪个不长心的家佣给他床上了。他希望明天早上起来还能看到这块表，曾经有一只金丝雀就是因为有顺手牵羊的行为被赶走的，这不愉快的事情不想经历第二次。

程斯皓也不是很好奇：“睡吧。”

程斯皓见他睛眨得频繁：“在想什么？”

苏木不习惯地撇撇嘴，撒气似的卷了一大坨被转，又把脚翘到被上，将将留了块边角料给程斯皓盖肚。

这块表不说是最贵的，但也足够他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