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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搓着热乎乎的手掌道:"我们还没定个数目。"
盛迟鸣瞠目,都打成这样了你告诉我惩罚还没开始?
"你自己说吧,应该罚多少?"纪承不再和他兜弯子,把决定权交给盛迟鸣。
盛迟鸣一点也不想做这个决定,身后的滚烫无时不在提醒他刚才已经挨了纪承的一顿巴掌,眼瞧着纪承还要和他动真格,这才委屈别扭了起来。
他不敢在盛迟瑞面前放肆,难道在纪承面前也不敢吗。
这么想着,盛迟鸣久违地耍起了小脾气,瘪嘴道:"一下。"
"……"纪承用尽了二十六年功力才没笑出声来,他面目扭曲地看着不敢直视他的盛迟鸣,恨铁不成钢般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下,"跟我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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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迟鸣嘶了一声,两手垂于身体两侧低头不敢乱动:"你自己让我说的。"
纪承无力反驳,收回了让他自己量刑的权利:"也没个参考,家规里好像没说过离家出走应该罚多少,不过离家出走又让自己陷入险境这二罪并罚,怎么说也能让你脱成皮。"
"你不是离家出走过吗?"盛迟鸣幽怨地斜着看向纪承,自暴自弃道。
纪承转正身子,手虚握着拳撑在床面上,语气似很意外盛迟鸣的发言:"你还想拿我做参考不成?"
盛迟鸣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要纪承按照这个标准来的意思。
可是纪承也许是想以此来震慑住他,皱皱眉头后真就事不关己般将往事道来:"我跪了一天一夜还断了条腿,要不是盛迟瑞来求情第二条腿可能也断了,你确定?"
盛迟鸣震惊得忘记了难堪,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合不上嘴,愣了许久才于心不忍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六年前?还是七年前?忘了,你和小祁那时候在英国参加夏令营。"
这么说起来盛迟鸣就有印象了,是他刚小学毕业和纪祁一起去英国研学的那个暑假,难怪当时纪祁不停抱怨哥哥不接他的视频电话,原来是竟因为这个。
纪承不介意提起自己的往事,但当盛迟鸣用那副可以说得上是心疼的表情看向他时,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施舍了怜悯一般。纪承不乐意地摆摆手,驱苍蝇似的对纪承说:"别站着不动了,去衣柜里拿个衣架出来,十下,小惩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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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迟鸣木桩子似的脚终于有了反应,然而刚迈开一步他才意识到了这一举动最致命的地方在于他的裤子还在脚上堆着,刚才好不容易移了过来,现在又要他走去拿工具,还得顶着一个已经被扇肿了的屁股。
"怎么了,都这么轻的惩罚了还想跟我谈条件,你以为我好欺负?"纪承毫不留情地拒了盛迟鸣眼里的祈求,盛迟鸣抵抗无效,认命了。
酒店里的木质衣架用的不是什么上好的木材,拿在手上也没什么分量,但纪承要真是用劲的话,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啪!
细长的衣架侧面抽打在盛迟鸣红肿的臀峰上,疼痛在此处炸开,长条形的印子发白又通红,留下了一道高于周围皮肤的肿痕。
"犯的错误就不用我再重复了吧,你知道我当时在电话里听你说话的时候有多慌张吗,这不是在家,你怎么敢在没摸清他们底细的时候就强出头?"
啪!
又一记抽在刚才的位置上,给肿痕加深加重。
盛迟鸣疼得臀部肌肉一紧,埋在被子里的脑袋露出了个额头:"我没有别的办法,万一他们真的对魏源做了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