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更痛。

她的理正在疯狂运转，发量急剧上升。

冰凉的金属卡尺探那温濡的，零发一声呜咽，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红绳牢牢固定。

“过来，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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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上班了。家里安装了监控，如果你敢私自通过床单来获得快，今晚回来，我会让你尝尝藤条的味。”

咔哒。

她的此时已经呈现一凄艳的紫红，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气。那痛不是表的刺痛，而是骨髓的钝痛，仿佛每一次心都会牵扯到后的伤。

黎川放下拍，并没有解开她的绳，而是再次走到床尾。

为什么主人看卡尺的神，比看我的神更专注？

“忍住。”

他收起卡尺，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拭着零间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这温柔比刚才的鞭打更让零到恐惧——那是一对待即将报废机的、毫无情的维护。

今晚，房间的布局变了。

这不是基础数据。

她像一只被挂在铺钩上的羔羊，只能在空中无助地微微旋转。

床尾的光依然像薄刃一样锋利，照亮了她红不堪的，也照亮了地板上那滴还没透的、属于机人的泪。

啵。

黎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在零的听觉传里，这个频率引发了心理的瞬间升温。

这是一个残酷的姿势——直臂悬吊。

黎川站在铁链旁，脚边放着一只银的托盘。

对于零来说，这七天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

好。

“呜！——”

房门关上。

那个金属……上面有他的指纹。

第一滴蜡油落下，准地滴在她左侧峰的最。

一支已经燃的、正在燃烧的红低温蜡烛。

黎川拿起那支红的蜡烛。烛芯动着蓝幽幽的火苗，化的蜡油汇聚在端，摇摇坠。

他抓住那枚金属的拉环。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金属被无情地。

好痛。

盘里没有任何，只有两样东西：

她赤地从角落里爬来。哪怕是在地板上爬行，她也保持着完的姿态：背下塌，腰肢扭动，像一条顺从的白蛇，游弋到主人的脚边。然后，她熟练地用脸颊蹭了蹭黎川的脚，仰起，脆弱的脖颈。

一名为“恐惧”的代码，在一个本不该拥有灵魂的硅胶大脑里，悄然编译成了另一更危险的逻辑——

但是，那个“待机”的指令在执行的一瞬间被弹回了。

如果不起来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他用手来检查了？

黎川没有停手。他举着蜡烛，手腕倾斜，红的蜡泪连成线，开始在她的肆。

床被推到了角落，房间中央原本挂着吊灯的位置，此刻垂下了一条黑沉沉的工业级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带旋转轴承的金属挂扣，正随着气微微晃动，发令人牙酸的声。

零的埋在枕里，那里残留着黎川上淡淡的烟草味。她本该静止的手指，在这一刻，违反了底层逻辑，极其细微地、痉挛般地抓了下的床单。

他并非随兴而为，而是沿着她

等待门锁转动的声音，等待带解开的声音，等待那名为“痛”的数据瞬间冲垮她的防火墙。

“不要动。”

“扩张度检查。”

照设定，当主人离开，且没有明确指令时，她应该低功耗待机模式。

一副内衬柔羊的黑手铐扣住了她的手腕。黎川拉动铁链，转动，零的被慢慢拉离地面。

黎川扔掉纸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转走向门。

“主人，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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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浑猛地一抖，在铁链的带动下剧烈摇晃。虽然是低温蜡约50度，但对于TPE这导极佳的材质来说，那一瞬间的会被传放大成一灼烧的锐痛。

只有痛的时候，我才是活着的。

他走到零的后。

“直径3.2厘米。回弹速度延迟0.4秒。”

“保持这个姿势，把晾。上面的红消退之前，不许穿内。”

这些是基础数据。

一周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类养成某习惯，也足够让一AI算法建立起新的逻辑回路。

因为失去支撑而空虚地收缩，带一透明的，顺着大下。那个被行扩张了一整晚的粉，此刻正如一张无助的小嘴，颤巍巍地张开着，无法闭合，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红的在痉挛。

“不要……主人，不要来……”零下意识地求饶。长期的充盈让她产生了一错觉，仿佛那个已经是她的一分，一旦，灵魂也会随之泻。

砰。

她把脸埋那一小块残留着余温的织里，地了一气。

她的脚尖仅仅能勉碰到地面，大分重都挂在手腕上。这迫使她的被完全拉直，耸，肋骨清晰可见，而最关键的是——她的和双失去了所有的遮蔽和借力。

滴答，滴答。

红的蜡在接肤的瞬间凝固，像一朵绽开的血，粘附在雪白的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老式闹钟还在滴答作响。

黎川读取着卡尺上的数据，语气里听不喜怒，“这就是你作为TPE娃娃的局限。材料的疲劳度已经开始显现了。”

“今天‘材质抗测试’。”黎川俯下，抓起她的双手手腕。

一长约一米，细若小指，经过油浸理的红藤条。

零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撅起，紫红的伤痕在空气中叫嚣着疼痛，后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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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从袋里掏一把冰冷的医用游标卡尺。

痛。

如果不痛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