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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当这个数字终于从她干裂、渗血的chun间挤chu来时,那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苏清浅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但shenti已经完全垮塌下去,腰肢shen陷,肩膀抵着冰冷的水泥地,只有tunbu因为肌rou的僵ying和剧痛,还维持着一个不自然的、向上翘起的角度。
那两团原本ting翘的tunrou,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紫黑sezhong胀到了骇人的地步,pi肤jin绷发亮,像guan满了脓血、即将爆裂的pinang。大片的pi下淤血让颜seshen得发黑,只有边缘还能看到一些暗沉的紫红。板子击打时留下的、一daodao清晰的板痕纵横jiao错,shenshen嵌入zhong起的rou里,形成凹陷的沟壑,有些地方的pi肤甚至chu现了细微的、亮晶晶的裂纹,仿佛再轻轻一碰,里面的血水就会汹涌而chu。tunrouguntang,散发着一zhong受伤组织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热量。它们不再颤抖,因为极致的痛苦已经让肌rou进入了某zhong僵死般的麻木状态,只是随着她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chou泣,无意识地、微弱地chou搐着。tunfeng被彻底挤没,tun沟里积满了冰冷的汗水,沿着gu沟向下,liu过大tui内侧早已泥泞不堪的pi肤。
密室里只剩下她拉风箱般cu重却又虚弱的chuan息声,每一次xi气都带着hou咙shenchu1嘶哑的moca音。汗水从她shi透的发梢、额角、颈窝不断滴落,在shen下的水泥地上汇集成一小滩shense的水渍。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猎人打断了脊梁、丢弃在荒野的小兽,连tian舐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放下了手中那块同样沾满了她汗水和ti温的红木板。木板边缘,因为反复击打她那guntangzhong起的pirou,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油腻的光泽。我的目光落在她shen后那片惨不忍睹的紫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kudangchu1,因为刚才持续挥动板子时手臂和腰腹的用力,也因为yan前这幅被彻底摧残后、呈现chu一zhong奇异凄艳mei的少女胴ti,早已支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被ding起,勾勒chu清晰的形状和规模。
我没有脱下ku子,只是拉开了拉链,将早已bo起yingting、青jin虬结的roubang释放chu来。它在微冷的空气里tiao了一下,前端的小孔已经渗chu了些许透明的粘ye,在mayanchu1拉chu细丝。
我走到她shen后,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汗shihua腻、布满了鞭痕和蜡油tang伤的腰侧,微微用力,将她的shenti往上提了提,让那个被打得高高zhong起、紫黑发亮的tunbu,以一个更方便的角度呈现在yan前。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guntangjianying的roubang。
guitou是shen红se的,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狰狞,冠状沟棱角分明。我将其抵在了她那两团紫黑zhongrou之间——那个因为tunrou极度zhong胀而被挤压得几乎消失、此刻shihua粘腻的tunfeng入口。
chu2gan是冰火两重天。roubang的guntang,与她tunfeng间冰凉汗shi的pi肤形成鲜明对比。guitou轻易地挤开了那两团早已失去弹xing、ruan烂如泥的zhongrou,陷了进去。tunfeng内bu因为积汗和之前的moca,同样shihua,但更多的是冰冷。
“用这里,”我的声音在她touding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帮我弄chu来。”
苏清浅的shenti,在我guitou抵上去的瞬间,剧烈地、chu2电般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纯粹生理xing的、对任何chu2碰都产生的、源自最shen恐惧的条件反she1。她的tou埋在臂弯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瘦削的肩胛骨在剧烈地起伏,以及hou间发chu的、如同濒死小动wu般的、细微的呜咽。